”
“见人?谁啊?”爹在南京有认识的人?她从未听爹说起过,是谁呢?她很好奇。
王九指盯着油灯,陷入无限地回忆中:“是你我的救命恩人。你才生下来就得了重病。我抱着你在南京城跑了一上午都没人愿意帮你瞧病,是个老大夫救了你,还让他儿媳妇喂你奶吃。当年我身无分文,他救了你,还给了我碗面吃。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感激他,这次咱们就绕到南京,亲自去谢谢老先生。”
“那娘呢?”
瑞雪突然问了这个问题。她很少从父亲的口中听到娘的事情,只模糊地记得小时候,父亲提了一次,可是到底是什么模样,她已经忘记了。
王九指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见父亲沉默了,瑞雪反倒觉得是自己的不对。从父亲沉默中她已经后悔了,自己肯定勾起父亲伤心的回忆了。那几句中,她就能感觉到,自己才生下来就没有了母亲,她同赵希筠一样,生下来就没了母亲。
“你母亲在你生下来后就去了。”
王九指想了想,决定还是以这种方式了解瑞雪所有的疑问。他不知道以后瑞雪还会不会再文,以前的那次记忆就够让他应付了。他害怕瑞雪问的详细,不保证自己日后对瑞雪描述的女人都是一个样。
瑞雪没再问下去,却有兴致地道:“那爹打算要去哪?”
“咱们坐船北上好了。千里运河有许多小镇,人来人往的,咱们停下来,开个小酒馆。”
“运河的人多么?”
王九指点头道:“多。北上送粮南下返货的船不计其数。沿河就有许多kao河吃饭的人家。你干娘的男人原先就是漕河上的人,一年到头在河上跑来跑去的。虽然辛苦些,家里的人却能吃饱,也是不错了。”
“他们要养家,哪里有那么多的闲钱出来吃东西?”
王九指想不到瑞雪小小年纪还想地到这一层,不禁笑道:“他们不吃,过往的客商都是要吃的。有时候押船的把头高兴,也会请他们吃饭。有些没成家的人,累了一天后,也要吃些东西。”
“爹要做小本生意?”她以为以爹的手艺要开大酒楼,或者说到大酒楼当师傅,原来是小本生意。
“当然是。好了,快睡吧。明早一早还要起来坐船。”
瑞雪此时有些兴奋地睡不着了,她兴奋地问着王九指坐船是什么感觉,又问了南京到底是什么样,有哪些好玩的。又是跟王九指商量日后的酒馆叫什么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