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龚氏拉着瑞雪到厨房,她匆匆地吃了饭,洗了碗说是去袁母屋里有事。
“婆婆。你瞧她给三弟做媳妇如何?三弟对她挺上心的。”
龚氏借着有事悄悄地到袁母屋里说话。吃饭的时候就瞧着袁森看瑞雪的眼神不一样,这里头一定有事,还那么热心的帮人做事。
袁母只是笑却不说话。儿子那点小动静她是瞧着眼里,只是人家姑娘未必乐意。
“婆婆!“龚氏有些急的道,“方才徐婶还问了,说要替她家儿子来说亲呢。晚了,被人家说走怎么办。”
袁母含笑道:“没缘份就是凑到一块儿又能怎么样?你快些去织布吧!”
“婆婆。”
袁母只是不再同她说这事,一心的纺纱。
龚氏见袁母不理会自己,自己说了一会子也没了兴致,便走回自己的屋子做事,临到瑞雪屋子门口,她顺带瞧了眼,小姑娘正盘腿坐在床上做针线,正是在改自己给她的旧衣裳。
想想,她小小年纪就会做事。人也还好,又想到先前与那个歹人照面的时候,她居然能镇定的面对,还使计,让她们暂时可以逃跑。
她不由地点点头。跟自己做妯娌还真是不错。以后这做饭的事就尽可以交给她了,想到自己可以轻松了,龚氏更觉得高兴。这样子算算,她三天就可以织两匹布,这手里的钱又能多攒一些。
瑞雪盘腿做了会儿针线,将龚氏为自己裁小的裙子整理好,又系在身上试了试大小,这才将裙子细细的叠起来。看着净面的裙子,瑞雪想着能在裙角边绣个花边就好了,可惜没有那么多的丝线。
动了动酸疼的脖子。想着袁林为父亲暂时找了个事,她就觉得兴奋。做上几年,他们能自己开酒馆就好了。
到时候有了钱,她也可以买些小首饰,那些东西真的很漂亮,她真的是太喜欢了。那一朵头花怎么就值两百文,如果她能做出来就好了。
还有那街上一溜的小吃摊,瞧得她只留口水。那味道飘得老远,想想她就觉得肚子又饿了。揉揉肚子,安抚道:“等爹来了,就有的吃了。”
这肚子怎么一直都不大舒服,涨涨得、隐隐地疼。是自己中午炒的回锅肉太辣的缘故么?可是她吃的辣啊,以前也没这样,真是奇怪。
*
袁彬当值回来已经过了晚饭的时候,袁母将留给他的绿豆汤及饭菜端给他。
袁彬问道:“娘的身子不好么?弟妹怎么在熬药?”
袁母仍旧在纺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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