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呢,凭什么我们就五十个钱。”
“是了!”那个装死的男人也叫了起来,他毕竟怕妇人那个兄弟,只敢冲着妇人挥了挥拳头,“老子被烫伤了,这怎么说。”
“怎么说。是老娘烫着你的还是怎么了,老娘烫的,老娘二话不说扔你二十个大子,你自己买香油回家自个儿抹去。没见过钱的,若不是你媳妇来求老娘,老娘才不找你,就一点香,就把你……”
一时间,屋子里闹的乱哄哄地。大人的吵闹声,跳脚声,还有孩子无助的哭声。
那个妇人见自个儿的孩子哭了,她突然也哭了起来,一屁股歪坐在地上,哭天喊地地:“当家的,你怎么就走了。你好狠心啊。你若是还在,我还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还要把兄弟拉下水么?”
妇人今日只觉得委屈不已。她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不过是想多要几两银子,把自家的兄弟跟孩子都叫上。原以为这事情好办,不过是跟以前一样,哭哭闹闹骗几个钱罢了,可是哪里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弄到现在要去见官。她若不是有个弟弟为自己撑腰,男人留下的财产恐怕早就被小叔子抢走了。一想到这,她又哭了起来。
瑞雪被妇人哭地有些心烦,她无助地望向了崔怀光。
崔怀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将桌上的一张画像交了过去:“这就是她说的那个人。”
乐民楼的帐房扈先生是位能手,他即使乐民楼的帐房,也是是宋家在南京城的大帐房,不但能仿的一手好字,还可以通过旁人的描述将个人描绘出七八份来。只是他为人缄默,常年都待在自己的屋子里,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的,金生说,进扈先生的屋子跟下十八层地狱一样,阴森森的。这位充满谜的扈先生肯定也有他不想说的事情。
一看到画像,瑞雪立马认出来这个人是重译楼高盛丰的徒弟韩进。这同妇人方才说的姓能对上号。可他为何要这么做?因为重译楼?
瑞雪探询地瞧着崔怀光。
崔怀光微微一笑:“哭一日是二两银子,其他的这些人呢?零零总总,这一天得有**两银子,再加上供他来咱们店里吃东西花的银子呢?他一个学徒能有多少钱。”
也就是说这个事情是重译楼那边挑起来的。
“重译楼又不是没上门叫板过,为何停了这么久,又来闹事?为何要是这个时候?还选择这样的法子?若是真要闹事,弄个真死人也就算了,何必找个假的。”
瑞雪有些不能理解重译楼那边做这件事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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