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缓过乏的身体,从这张邦邦硬的床上下来。
出了水房跟着蒂法妮,来到一扇门前。
这是一个嵌在墙面里的门,似乎是一扇魔法的‘任意门’。
总之我之前来得时候,这里只有一个门框,但是现在却已经出现了一扇木门,鎏金雕花的……估计连接在这个城堡里的什么地方。
蒂法妮:「进去吧。」
我走了进去,发现了早已洗浴完毕、穿着睡衣浴袍的变态gay佬:琅峰,他一脸猥琐地躺在床上看着我。
房间还是昨天那个,人也是这个……
“哎……我就不能杀了他?”
“显然不能。”
“好想逃跑……”
“显然这样也不能,不是被抓,就是在深山里被魔兽吃了。”
“而且这个大城堡究竟哪里能出去我都不知道,正门都不知道……”
我极度厌恶的看着床上的恶魔,但是这个变态的表情反倒是更加兴奋了……
于是第二次陪睡……
MMP!MMP!
……
次天早上,一样的剧情,一样的恶心,一样的呕吐,一样的洗澡,一样的……TM的早餐……
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
我可是一个成年的男性啊,被这样玩弄身体,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然而没有任何办法,我现在的身体,就是这么弱。
没有魔法,没有体力,所以才会被恶魔玩弄。
我真的欲哭无泪。
我憔悴地坐在床边,并换上了今天新送的衣服:一身极为华丽的哥特式黑色礼服。
「哎——」
我叹着气,盯着自己腿上的黑丝以及脚上那双葡萄紫色高跟皮靴。
其实我完全可以一头撞死,但是我却做不到。
默克对我的连续残杀,让我对死亡有了心理阴影。
我害怕死亡,但其实我更怕我一头撞死,然后又被默克复活。
“这才是真的是求死不能……”
内心的纠结,身体的弱小,在加上连续两天的‘剧烈运动’让我浑身发疼,最终让我感觉到心力交瘁。
高考复习我都没这么累过!
来这里十多天了,为什么我要遭这个罪呢……
“准确来说是16天了。”某人格接茬。
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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