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笑看着客气友善的两方,甚是欣慰:“这样多好啊,咱们同朝为官,理当相互照料。”
“陆大人说的是。”
又是一阵附和客套。
见陆珩没了说话的兴致,几人也很是识趣,简单交代了两句,就告辞离去了。
目送他们远去,素娆如释重负的长吁口气,垂下肩膀望着陆珩苦笑,“劳陆兄挂心了。”
“瞧你这话说的,你陆兄不辞辛劳的赶来,不是想听你与我客套的。”
陆珩说话时环顾四周,略一打量,有些嫌弃的摇了摇头,“不是我说,言鹤卿未免太吝啬了,这小破地方也配得上你?”
“我瞧着挺好的。”
素娆笑着说道:“地方宽敞还清净,省得和那些人整日攒在一起,没得惹人心烦。”
“哈哈哈。”
陆珩忍不住笑了两声,凑近她低声道:“是不是聒噪烦人的很?”
“有点。”
素娆十分坦诚的点了点头。
两人一道进了用作招待的正厅,素娆四下看了眼,有些尴尬,“这儿刚收拾好,还没来得及添置东西……”
“不用麻烦,我呆不了多久就要走。”
陆珩随意的选了个椅子,撩袍落座,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流之态,神情却颇有些苦恼,“礼部近日一堆事情,春闱放榜,还有太上皇寿宴,各种繁杂的章程仪典让人头疼。”
他这个礼部侍郎也没办法躲懒。
“哦,对了,还有鲜夷和大燕那边,两边都递了国书,将遣使团入京。”
“鲜夷臣服大雍为属国,年年纳贡,睦邻交好,遣使入京倒不奇怪,但这大燕……”
素娆疑惑的望向他,“两国交战多年,怎么突然转变了态度?”
“你不知道?”
陆珩有些意外的轻挑了下眉峰。
这副反应让素娆更加奇怪,“我该知道吗?”
陆珩审视她良久,倏地笑开,看来她人在蓟州,消息却不怎么灵通啊。
“言鹤卿在瓦凉关外于万军之中生擒燕无极,堂堂燕朝的大皇子就此沦为阶下囚,大燕那边岂能不着急?”
“这么大的事难道他都没告诉你?”
素娆不禁陷入沉思。
那段时日她伤重难行,被勒令卧床静养,后来虽然耍赖从言韫口中挖出了一些消息,但终究没有细问。
没想到他竟把燕无极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