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把指挥权交给了你,而且为了防止计划泄露,并未与太多人知会此事,他们认你是储君,信你不会生异心,从未过多提防。”
副统领面露悲色,“更何况你的确是去驰援了,却是比约定好的午时整整迟了半个时辰,所有知情人被你所杀,又有谁会揭穿你的阴谋!”
“连我,也是这些年东拼西凑,找到的答案。”
“不是这样的。”
乾定帝听他说的笃定,又见群臣面色大变,议论沸然,咬牙道:“你们不要被他蛊惑,事情不是这样……”
“可笑,事到临头还不肯认。”
副统领道:“外界以为殿下与监军不和是因为他们在处理方式上有分歧,但两人都是磊落之人,绝不后背搞小动作。”
“我在前往鹿岗滩那一线的山谷中找到了打斗痕迹,还有半块被磕碎的玉佩。”
他单手从怀中掏出一物,抛给谢殷的方向。
谢殷接住,拿在手中后脸色顿时变了,这块玉,的确是他们谢氏家传的东西,他爹身上也有一块。
二叔战死后尸骨都找不全,更别说一块玉了。
“田箐藏在某个地方,我怕他遭人灭口,就不透漏位置,等晚些时候,自会有人将消息送到谢将军府上,你可亲自去向他求证。”
“请替我转告他,我潜藏数载,未能替弟兄们正名,对不住他们,但我今日,必报此仇。”
谢殷捏着玉佩的反应,足以让朝臣们从中品出许多东西来。
一时心中百感交集。
谢殷道:“请教兄台姓名。”
“锦绣军主将亲卫兵,余刚。”
谢殷点头,视线交错的刹那,两人心意相通,余刚难得露出抹笑,长舒口气,“历经数年,终于了我这桩心事,你身边实在防卫太严密,导致我迟迟找不到机会,幸好,幸好太上皇的事让你处置了一批心腹,我补缺到这个位置。”
“就那样杀了你太便宜了,我提前半年就开始布署,观察天台的位置,祭奠的礼仪和站位,禁军的防卫,我以为会很难近身,结果是你亲自把我拽到了面前,这就是报应吧。”
“我就是要在文武百官的面前揭穿你的面目,告知天下,你离宜杀父杀兄,谋权乱政,你当受天下人口诛笔伐,就像我锦绣军当年承受战败的指责一样。”
余刚越说越是激愤,长剑在乾定帝脖子上压出血痕,“可惜太上皇死在你手里,否则我定要问他一句。”
“替我们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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