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喊道:“小姐,床单怎么会有血迹?”
陆雅琴被她的问话给吓到,吃了一惊手一抖,剪刀瞬间刺破了她的嫩手,鲜红的血一滴滴滴在了地。
小翠慌张的大叫:“天呐小姐你手受伤了,我马给你包扎。”
陆雅琴盯着小翠一本正经的说道:“小翠,床单的血迹是我昨晚不小心弄到的,你不许和任何人说起这事,以免外人多想。”
“小姐,难道你昨晚受伤了?伤到哪给我瞧瞧?”
陆雅琴瞪了她一眼说道:“啰嗦昨晚受伤的地方我已经自己包扎过了,你现在去找块布把这里打扫干净,记住待会把这些东西找个没人的地方烧掉,免得引起误会。刚才我是气坏了太冲动了,现在冷静下来了。”
小翠恭敬的回答:“是小姐,小翠现在去找布来打扫。”
咯吱一声关门声传来,陆雅琴生气地看着那块沾处子血的床单,咬牙切齿地说道:“花必采你这个淫贼,我陆雅琴对天发誓要你不得好死,自食其果。”
樊鼎天书房
樊鼎天严肃地开口问道:“剑儿,唤你来爹是有几句话要问你。”
“爹请讲。”樊剑站在一旁礼貌的鞠躬道。
樊鼎天问道:“自从你高榜眼之后,一直被安排在翰林院做事,虽说先帝在位时一直重用我,但是当今皇却不喜欢锦衣卫的人和朝大臣交往过密,可能是因为爹的关系害你一直不被重用,你有怪过爹吗?”
樊剑平静的回答:“孩儿没有,自古一朝天子一朝臣没什么好怪的。况且现在的朝廷锦衣卫和宦官确实势力太大,当今皇有所防范是明智的。”
樊鼎天问道:“连你也觉得皇在有意削减锦衣卫的势力?”
“嗯。”樊剑劝道:“孩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樊剑开口说道:“爹是功成身退之人,孩儿觉得爹应该及时远离朝堂的纷争,早日安享晚年才是明智之举,以免今后引火zì fén,后悔莫及。”
樊鼎天震怒地骂道:“放肆!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爹的事情爹自有分寸,你不必多言。”
樊剑慌忙谢罪道:“请恕孩儿无理了,孩儿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近日听到师父韩毅昌逝世的消息有感而发而已。”
樊鼎天态度软下来叹息道:“毅昌的死是我大意了,江湖邪恶我小看对手了。”
“人死不能复生,爹请节哀。”
樊鼎天拍拍樊剑的肩膀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