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冷汗直冒,银针慢慢的变了颜色。
待邬亚夫再次回头时,那个女人已经虚弱地晕倒了。
邬亚夫一把抱起裴秀秀往马车上赶去。
马车上那个昏迷的女子昏花连篇,嘴里不停地嘟囔着:“相公……相公……”
半晌过后,昏迷中的裴秀秀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醒啦?”空气中男人的声音传来。
裴秀秀转脸看向了邬亚夫,坐起来问道:“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刚才是你救了我吗?”
邬亚夫冷笑道:“相公是谁?
你喊了我一路的相公了,我不知你是否是在叫我?”
裴秀秀惊奇的看着冰块脸,难以置信地沉思道:这男人居然还会开玩笑?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随即,裴秀秀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大惊叫道:“我身上的衣服怎么都干了?你……”
“这么热的天你身上的衣服早就自动干了,你在怀疑什么?”邬亚夫不爽地白了她一眼说道:“就你这点姿色,要想引起我的注意确实还差了些。”
听完他的话,裴秀秀宽下心来解释道:“公子请别误会,男女有别加上小女已有夫婿,所以自然多疑了些,还望恕罪!”
邬亚夫再次大量了她一番说道:“看你的年纪应该二十不到,你一个妇道人家不在家好好待着伺候夫婿,擅自一人出来做甚?”
裴秀秀开口解释道:“实不相瞒,我因深受寒毒之症,之所以瞒着相公出来是为了寻医看病。”
“去哪?难道你也是要去找河南少林寺附近的神医龙道子?”邬亚夫问道。
裴秀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要不是在饭店无意中听你们的人提及你们要前往少林寺我也不会打你们的注意了,因为顺路所以我……”
邬亚夫冷冷的说道:“你还挺机灵,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引来如此多的官兵追查你?”
“呵呵……呵呵……没什么!”裴秀秀笑嘻嘻掩饰道:“公子误会了,我家相公就是普通的黎民百姓根本不认识当官的人,那一定是朝廷在抓要犯与我无关呐!”
邬亚夫寒光一闪,决定暗自再观察她一阵,要是自己身上的粉红疙瘩果真无大碍消下去后,就将车上这个麻烦精给放了。
“吁!”马车停了下来,几位手下揭开帘布说道:“公子,天色不早了,属下在前面发现一落脚的屋子,要不要今晚将就着在此歇息一晚,等明早天亮了再出发启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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