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银色变成了暗紫色,这是逼出“花蛊虫毒”的缘故。
待到桌上的五十根银针全部都变了颜色之后,裴秀秀终于叹了口气。
娜娅的额头上已经香汗淋漓,脸上中毒的红紫色也有所缓和。
裴秀秀开口道:“现在我要给你敷上特制的药膜。”
裴秀秀拿一堆恶心的黑不溜秋的东西说道:“这里是我特意调制的解药,有木炭粉,矿物泥,蒲公英,龙葵草,白花蛇草,蛤蟆衣,连翘等等五十多种草药。配上银针使用,十次之后你脸上的“花蛊虫毒”就解得差不多了。”
门口,邬亚夫来回地跺来跺去,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
“怎么还没出来?”同样的话他已经问了不下三次了。
纳喇巴细心的劝道:“二皇子不要心焦,再等等吧,相信她们很快就出来了。”
谈话间,房门果然被打开了,裴秀秀从里面走了出来。
邬亚夫紧张地上前问道:“怎么样了?”
裴秀秀开口道:“嗯,还算顺利,你自己进去看看吧。”
邬亚夫进去一看,只见乌林答娜娅的脸上缠着白白的纱布,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其余的统统看不见。
“你怎么样了?疼吗?”邬亚夫柔声问道。
听见熟悉的声音,娜娅轻声回答:“不疼,很舒服,施针的脸上略微感到火辣辣的疼,但是现在敷药之后,感觉清冷了许多。”
“嗯,那就好。”邬亚夫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听到他两的对话,一旁的秀秀不知怎的就想起他的相公。
她生病的时候,她相公也是轻言细语的陪她吃药和聊天。
她的相公也会用这种极其温柔,仿佛眸子里能滴出水的温柔深情地注视着她。
只是她已经好几个月了没有见到她朝思暮想的相公了,这一瞬间她突然好想好想他。
如果他此时就在她的身边,她一定会激动的扑倒他的怀里哭着撒娇道:“相公,人家好想你啊,你有没我想我呢?”
她会举起小手手信誓旦旦的发誓:“相公,从今往后丫头再也不离开相公了,俺要像无尾熊一样挂在相公身上,摘也摘不下来。”
一时思绪飘到好远,裴秀秀落寞地叹了口气。
邬亚夫听到后转身问道:“你怎么了?为何叹气?”
裴秀秀尴尬地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是在想尽快医好王妃的病,然后回中原。”
邬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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