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中醒来,走至窗前,看着那舞剑的身影,蓦然一叹,“就算父亲对你寄予重大的期待,当在我看来这却是一种伤害,对于一名绝望的人给了他个渺茫的希望,到最后这希望成为泡影将是很残忍的事情。不管如何,还是由衷的祝福你在即将到来的宗考中取得漂亮的成绩!”想到宗考,步韵寒眸子有了几分莫名的惋惜,就算取得不错的名次,天资愚钝就能将他拒于内门之外。
修习武技,感悟天外飞仙,攻克剑阵中的剑印。
让秦天有些讶然的是步韵寒的态度,他明显感觉到步韵寒的态度有所转变,特别是来叫自己吃饭的时候,并未打断自己修炼,而是站在一旁等待。
甚至在今日黄昏的时候精心为自己准备一套宗袍,秦天可是看的出,这宗袍比起外门那些王公贵族所穿的武衣更加的昂贵,穿起来又格外的舒爽。有好的衣服穿,谁不愿意。秦天也难得整理了自己有些邋遢的长发,不过其发未扎束,走出雅阁时,衣和发皆飘飘逸逸,微微飘拂,好似走在云雾中的仙人,让一旁的步韵寒美瞳微微一缩,清澈的眸子中掠过一抹讶然,这家伙干净起来还是挺耐看的。
心中虽讶然,步韵寒脸上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淡道:“走吧!”
“嗯!”秦天背负长剑走在其后,看着前方晃动交替的修长细腿,暗暗沉思着这丫头今日的变化,先是等着自己吃饭,又是给送宗袍。想着想着,秦天眼瞳猛地一缩,抬眸看了步韵寒那柔顺如柳絮的青丝,摇曳在云海中煞是好看,难不成真像梦叔说的那般,这丫头是要嫁给自己?这荒唐的想法一出现,秦天就立即将之否定,嫁给一天资愚钝的废物,若是步韵寒长的奇丑还说的过去,而偏偏她长的比花还美。懒得细想这个问题,秦天纯粹将步韵寒今天的反常归咎于她今天来姨妈这个解释,走在石道上,秦天抬起头看着天边那倒挂的彩带,夕阳下的余晖就如泣血般猩红,秦天突然道:“刚刚不应该换衣服的,若是血落在身上,岂不是糟蹋这衣服!”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步韵寒神情一怔,头也不回道:“明日我再让下人多准备几套!”
“那我就放心,第一次穿上这么好的衣服!”秦天噙着灿烂的笑意道,漆黑的目光却停落在下方那翻滚的云雾上,透着刺骨冷意,好似穿过那重重云雾,落在那栉比鳞次的剑殿楼宇上,当黑夜为这茫茫天地披上一层轻纱的时候,也是血花溅起的时候。
想到这,秦天右手娴熟无比的按住剑柄,剑正欲出鞘,正欲染血……
夜!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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