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后撤,必须留下殿后部队拖住敌人,为主力部队重新建立防线争取时间——这种残酷的悲剧美,就是我喜欢战争的原因啊。” 乌里说得高兴,站了起来:“想想看,你们的军官应该没人具体说过哪个人把你们扔在科姆堡吧?那个你们被错误地留在科姆堡的传言,只是军官们的谎话,为了提升你们的士气,给你们希望。”
耀扬想想科姆堡围城前后,的确,他从未听过高级军官们抱怨拉斯特,甚至在拉斯特死之前,他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想到这里,又问:“那战后拉斯特为什么不说清楚呢?”
“怎么说?说报告陛下,您的新政治花瓶、贱民部队我给当作弃卒用了,请给我记功?”乌里说,“他就算自己不怕死,也得为自己的司令还有其他同僚想一想啊。”
耀扬长出一口气,他几乎可以确认,自己的老战友们不是凶手。那些关心高层动态的老兵油子应该能猜到曼陀菲乌里的这番理论,而跟自己一样的单纯家伙又不大可能知道责任在作战科长,他们只会痛骂总司令。
耀扬刚刚在太阳底下走了半天,喝了两杯饮料,满头大汗涌了出来,想去洗手间洗把脸。乌里伸手指指旁边一道屏风:“屏风后有道门,出去到走廊上,自然有人带你去。”
耀扬走出房间,来到外面的游廊上,门边的侍女躬身行礼,问他要去哪里,耀扬说:“我出来透透气。”
侍女抬起头来,发现面前站着个穿巡警服、满脸风尘的少年,有些吃惊:“你跟莱子爵的?怎么不懂规矩?你只能去随从休息厅那边等着,不能乱跑。”
耀扬摇摇头:“我不认识什么莱子爵,我是乌里邀请来的客人。”他转身走到花园里,信步闲逛。
耀扬喜欢建筑和植物,走出几步就被花园中的美妙花草和精致景色吸引,儿时的梦想悄悄在心中复活:如果这次能在魔花匠的案子里立功,,从此进入薪水较高的刑警队,就有机会去夜校进修建筑课程了,也许有一天,他可以得到机会转行,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
耀扬被人工湖对面一处色彩鲜艳的植物覆盖的小山坡吸引了,那些都是本该热带植物啊,在银城只有在温室花房才能生长,园丁怎么可能在这花园里种活它们呢?
花了十几分钟时间绕过人工湖走近“小山”,耀扬才发现,这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为了让这些热带花草能在银城生存搭起的巨大玻璃花房。耀扬走到花房边,细看那玻璃天棚的结构,突然听到一阵女性欢爱中的*声。
透过玻璃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