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交界处。那里是669年第九圣战的主力部队出发地和后来的补给中转站,因为附近地形复杂,战前曾受到不少次兽人的骚扰,开战后也被偷袭过几次,从图片上看不出这照片的具体年代,但应该是摄于一场小规模胜利战斗之后。
耀扬又拿起那张照片仔细看,忽然发现背景中远处的两个士兵身边,地面上还有一个矮小的影子,似乎在画面外头,还站着一个小孩。
“这照片旁边有一个小孩,这个小孩子是什么人呢?”
拉斯特夫人没有正面回答:“你真是很细心的人呢。其他警察都是问了些我丈夫有什么仇家,是不是跟贱民师有什么过节之类的,这些他在远东的资料,他们都只是匆匆看看,只有你看得这么仔细。”
“因为我相信,凶手一定是拉斯特先生在远东遇到过的人,所以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
“报纸上都说,杀死他的,是234师的荣民军人。”
“不会的。”耀扬斩钉截铁地说,“我也是荣民军人,我知道,把我们丢在科姆堡,并不是拉斯特先生个人的疏忽,而是出于整个战役的需要——我们的确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当做了扔给狼群的羊,但就算是要报复,我们也不会找上拉斯特先生。”
“你知道?” 拉斯特夫人一直死水一般的脸忽然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又恢复正常,说:“我丈夫从东线回来后一直耿耿于怀,想不到你们都明白他的苦衷。”
“所以,希望你能告诉我,他在远东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
“的确没有,他只是个长期待在后方的参谋,能遇到什么——我也希望他的死与你们的部队无关,我虽然没有上过前线,从报纸和先夫那里,我知道你们为帝国做出了很多贡献。”
耀扬敲敲桌上的照片:“既然如此,请回答我的问题。”
“哪里有个孩子?——这影子吗?我不知道,可能是当地的儿童吧。”拉斯特夫人缺乏说谎的技巧,眼珠不停地转。
耀扬说:“夫人,请说实话,这样能节约您的时间和纳税人的金钱。”
“你指责我说谎么?”拉斯特夫人突然生气了,伸手去抓桌上的摇铃,说:“在我被迫叫人将你赶走之前,请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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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黄家。
黄太平用一个发夹撬开黄欢的房门,他蹑手蹑脚地溜进房去,一手捂着眼睛,一手给捡起照例被踢到地上的被子,给睡相很不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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