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监狱长邓炜达很不爽地盯着耀扬。
耀扬若无其事地看着他。反正人都杀了,服软也没有用。
“你是不想活了么?刚刚改判无期你就想杀人?”
“是升龙会那帮人先攻击我的……”
“什么升龙会?我的监狱里没有黑社会!” 邓炜达一拍桌子,大声纠正。
“反正我只是自卫。”
“自卫啊,那倒是有情可原。” 邓炜达的脸突然变了,“那个牙刷把呢?是从敌人手里夺来的吗?”
耀扬奇怪地看看监狱长,又看看旁边飞快地敲打字机的记录员,明白了什么。
邓炜达见耀扬不说话,转头对记录员说:“写上,囚犯点头了。”
耀扬不敢相信地看着老监狱长。
(这势利眼老头儿难道是弄错了,以为我也是个贵族?)
邓炜达一摆手,让狱警带着耀扬离开了。
杀了人还不用蹲棺材房,并不是完全的好事,这令耀扬觉得很尴尬。47号的囚犯们纷纷怀疑他的背景,围上来问他到底是怎么脱罪的。耀扬平生不说谎话,这会儿却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一口咬定狱警们判定他是正当防卫。
接下来几天过得风平浪静,唯一让耀扬兴奋的是收到了家人寄来的信。信里说,曼陀菲乌里伤愈,还来耀扬家看了一次,说他当时并不知道帝国有这样的法律,还写了封信给大法官说明情况。另外……黄欢似乎已经跟乌里分手了。
耀扬拿着那封信看了几遍,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有一天午饭后,他正躺在床上看那封信,大门处传来狱警开门的声音,老鼠笑眯眯地说:“耀扬,会客。”
“会客?”
“嗯,你朋友面子不小,今天不是会客日,也能进来——是你女朋友吧,还挺漂亮的。”
(难道是黄欢?她是警察,也许能找朋友帮忙放他进来。)
耀扬很高兴地走到铁门外,等着那警察上手铐脚镣——他忽然发现快乐是一种与现实无关的情绪,在特定的情况下,站在铁笼子里等着人家往手脚上套十几斤重的铁块,也可以是很愉快、很让人兴奋的事情。
耀扬跟着狱警上了地下一层,在光线昏暗的曲折走廊里走了一百多米的样子,经过了六道铁门,前面的大门写着“会客室”。
在会客室里等待他的,并不是黄欢,而是一个他不认得的年轻女兵,新剪的黑色短发,带着点干练,大眼睛很干净,却有种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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