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里却不忙转换话题:“不是始乱终弃,是失去了对她的感觉……我这么说估计你也不会明白的。爱就是爱,不爱了就是不爱了。谁也勉强不来的,才是真爱。”
耀扬被他理直气壮的态度气得笑了出来,两眼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看乌里。
“喂,死囚小子,你不要那样看着我,我也是有人性的。不像你,我本来只是想打一架耍耍威风,你不肯配合也就算了,居然一上来就下死手,贱民师果然都是杀人狂。” 说这话时,年轻的侯爵带着人畜无害的友善笑容,很难判断此人到底是天生的头脑简单还是在故意气人。
“过奖,我那天刺你胸膛没割你喉咙,实在是对不起本师的声誉。”
乌里大度地摆摆手,“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知道我有家传的护身甲。反正既然我没事,就不能看着你因此老死在这水牢里。我从医院出来,立刻就办手续来救你。”乌里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耀扬,等待对方感激涕零。
耀扬却毫无表情,问:“魔花匠的案子跟你有什么关系?杀了你亲戚?” 耀扬从M那里学到了一件事,这个制度和这个制度里的人不会为他这种人着想的,除非有他们自己的利益。
“我是为了帮你。”乌里说,“你和我一起查案,算是我们宪兵队特别借用的。帮我解决了魔花匠的案子,你就可以获得从轻发落。”
“这个案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耀扬你不要不识好歹——我这次真的是在帮你,毕竟你被关进万魔塔,虽然都是你的错,但身为受害者的我,多少也有点于心不忍。”
耀扬还是那句:“这个案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的心机真重……”乌里叹了口气,“好,我说实话。”
“你抓到的那个女催眠师死了,在宪兵的看守下、在警察总局里被灭口。尸体下的椅子腿上,发现了一行字,曼陀菲梅。看到的人当然会怀疑,灭口的人是我家的精灵管家梅——当初你见过的。”
不用他说,耀扬立刻回忆起那个夏日午后、在曼陀菲家的花园里看到的香艳场景,脸不由得红了。
“曼陀菲家几百年来经历了许多风雨,但这一次的压力确实很大。”乌里说,举起袖子,指指袖口的橡叶标志。耀扬明白乌里说的是那些保守老贵族们。不管这些字是误会还是陷害,他们都会很乐意地拿来打击曼陀菲家和他们保护下的新军人。
荣民军人对于曼陀菲元帅都有份尊敬之情,耀扬终于还是开口给他出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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