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选择谁，而是它们自己选择了自然界。
杜冷秋不知道自己在叶飞花的洞天宇宙呆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胡子都已经老长老长了。他盘坐洞天虚空之内，胡须头发在宇宙中飘荡，怕是可以缠扰整个星球一百圈那么长。若非他早已练就长生不死不灭，只怕早已彻底的死亡。
他抬起手，看到自己的指甲几乎有赤道那么长，他禁不住心生欢喜，想要谱一首曲子，赞美生命进化的悲壮。
可惜，他不是肖邦。
杜冷秋长身而起，昂然站立在洞天宇宙之中，长发自然脱落，在宇宙中自由飘荡。光光的头颅上黑发滋生，变成他最喜欢的短发发型。
长长的指甲自然断裂，恢复成一副清爽自然的模样。忽然，他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此时当如鸿钧道人一般唱首词来宣示逼格，什么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之类的，可惜，当年我读书少，可惜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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