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这是一种蛊。”沈卿染紧紧的握住司长月的手,跟他细细的分析着这件事。
“蛊?为什么这样讲?”司长月不太明白沈卿染到底是什么意思,就问道。
沈卿染提起来这些事儿耐心极好,“一开始的时候吧,我也觉得这就是单纯的一种比较罕见的毒药,特使事情演变到了今天,我就觉得很不对劲。”
沈卿染点了点司长月的心口处,道:“你见过谁家的毒药可以操控人类的意识?你有见过谁家的毒药可以一层一层的进化?”
“我的止疼药为什么会每隔一段日子就不管用了?那就是因为被这个蛊虫完全的化解了,它进化了,不害怕了!”沈卿染就对司长月说道。
一个没有生命的毒药,是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的进化的,因为她在制作止疼药的时候避开了所有会“惊动”司长月身上毒药的可能性,但是即便如此,司长月身上的毒依旧在一段时间以后再一次成功的让自己和解药相融合,所以沈卿染几乎可以断定,司长月身上的毒绝对是有生命的!
只有有生命的东西才会趋利避害,才会不断的进化,让自己更加的所向披靡。
“蛊虫?可是这些年除了发作的时候疼的我死去活来以外,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真的是蛊虫吗?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司长月并不是不相信沈卿染,但是他真的对自己身上的这个毒束手无策一筹莫展,所以才会本能的反驳几句,以此让沈卿染说出更多可以说服自己的话来。
“并不是你没有感觉这件事就不是真的,这个蛊虫我觉得和平时我知道的那些东西不太一样,这个蛊虫有一点特别。”沈卿染就对司长月说道。
一听沈卿染这样说司长月就问道:“什么不太一样,你倒是说来听一听。”
“还是认真说出来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太一样的东西,都有活跃期,只是你身上这个蛊虫在发作的时候比较短,大概呢也就是月圆之夜的时候,那个时候才是这个蛊虫的活跃期吧。”沈卿染并不是张口就在这里胡说八道,她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才推测出了这个可能性。
“我知道你并不是很相信我这个说辞。”沈卿染看着司长月有一些迷惑的样子就笑着说道。
司长月这些年看过的名医数不胜数,有的人压根就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剩下看出来端倪的则是都说司长月是中了毒,就连最开始的时候沈卿染说的也是毒,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子又变成了蛊虫。
“我已经想出了跟你证明的办法,但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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