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饿啊?”
“不饿,就是有点累。”周承渊的声音很轻,沙哑的,通过话筒传到韩璃的耳朵里,让她的耳廓痒痒的。
“你听起来状态很差,真的没事吗?”韩璃问。
周承渊顿了顿,很久后轻轻“嗯”了一声。
韩璃还是不放心,“你现在在哪儿?”
“车上。”周承渊回了一句,又不说话了。
韩璃更着急,从椅子上站起来,无所适从,“你到底怎么了?感觉怪怪的,不单单是太累了吧?”
对面沉默着。
“周老板?周承渊?你在听吗?”
“周承渊!”
韩璃喊了好几声后,周承渊那边终于有了点回应,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听上去比刚才更加沙哑,“我没事,就是太累了,昨晚回来到现在,一直没睡……”
“你疯了吧!”韩璃打断他,“你这样对身体很不好的,快点回家,马上上(到底为什么和谐?!)床睡觉!”
周承渊没吭声,似乎是轻轻笑了一声。
按理说,早在十年前,或是更久的时候,他就已经习惯了。
习惯面对被盗猎者破坏后满目疮痍的森林,习惯缴获非法走私的一地野生动物的尸体,习惯血淋淋的皮毛和羽翼,习惯幸存动物们惊惧的眼神,习惯竭力救治依旧会死亡的事实。
可是,再经历一次同样的事,周承渊才发现,自己并没有习惯,从没有习惯过。
不管数目是否庞大,罪行有多恶劣,在他眼中,都是一样的。
一样能让他原本以为早都凉透了的热血,再次愤怒悲痛的沸腾起来。
早先接到陆归年的消息,他就火速结束了手头的工作,第一时间赶回了安城。
但陆归年带回研究所的鸟,有三分之一已经救治无效死亡了。
有一只幼鸟,浑身还毛茸茸的,它的情况最糟糕。周承渊把它放进恒温箱,片刻不离地精心照顾。
它受了惊吓,又很害怕人类,完全不进食,周承渊用温水拌了饲料和药粉,一点点喂它,可它依旧不愿意张嘴。
它的身体也一直热不起来,就算待在恒温箱里,也冷得像一块小小的冰。
周承渊知道这个小家伙已然是活不下去了,但是他心里就是不想放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起了要坚持救活它的执念。
那股执着的念头,已经战胜了身为教授的理性。
他带了研究所的大鸟,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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