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给,也只有船只才能够让他们得到坚实的后盾。
想到伊丽莎白,想到那个未曾谋面的远东人,詹姆斯·诺灵顿就想到那个远东人送给伊丽莎白的礼物。
“我很抱歉。总督大人,”詹姆斯·诺灵顿道,“我是说,那份礼物。还有,我的冒犯。”
伊丽莎白偷偷溜下船之后,贝克特勋爵拿走了赵长卿送给伊丽莎白的礼物,还让人把韦瑟比·斯旺总督看管了起来。詹姆斯·诺灵顿就是负责看守总督的人,而且这道命令道现在还没有撤除。
“别让在心上,詹姆斯。”
韦瑟比刚刚说了这句话,就听见窗外有人大叫着:“快,你们看!那是哪里的船?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旗帜!”
跟西方的旗帜不同,东方这这种旗帜被叫做旌旗,边缘不是平整的,上方还带着长长的飘带。这种在后来的鸦片战争以后被西方人嘲笑是“女人的裹脚布”的旗帜,在东方已经使用了超过两千年。
这个时代的西方人,尤其是不曾去过远东、基本只在大西洋活动的西方人是没有见过这种旗帜的。
所以,当那三艘挂着模样奇怪的旗帜的船慢慢靠近堡垒的时候,港口上的守卫都被吸引住了。
会是海盗吗?
现在的皇家港口还经得起海盗的攻击吗?
所有的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无论是韦瑟比·斯旺总督,还是詹姆斯·诺灵顿准将,他们都遥望着窗外,只有他们自己才明白他们心中的焦虑。
这个时候,他们听见卡勒特·贝克特跟他的头号忠狗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那是那些远东人的船!想办法取得联系!”
马刺蹭蹭蹭地敲击着地板,就好像卡勒特·贝克特的心态一样。英国海军强大不可战胜的时候,他就是悠闲又优雅的,行为处事斯里慢条,尽显贵族风范。而现在,英国海军在牙买加的实力降低到了极致,在往本土运送黄金的那批船回来之前,在新的军舰到位之前,卡勒特·贝克特的精神就跟这蹭蹭蹭的节奏一样,充满了紧张感。
“是否需要进入备战状态?”
“没有必要。”卡勒特平淡而迅速的语调伴随着马刺敲击地板的声音响起,“就是有高度加成,我们的攻击距离也不过五百米。那些远东人完全可以站在射程之外对着我们攻击。别忘记了,这些远东人是如何撕毁了我们的船。我们的船什么时候能到?”
“我们需要的船太多,阁下。英格兰那边的造船厂虽然有现成的大船,可这数量上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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