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猎巫运动的态度一样。
弗勒里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歇瓦勒的不对劲:
“歇瓦勒船长,你好像不大高兴?”
“当然,”歇瓦勒没好气地道,话出了口,这才想起来,对方是个红衣主教,不是自己可以呼来喝去的神甫:“我是说,这是一个好兆头。当然,也充满了危险。”
“什么意思?”
“欧洲人在美洲大陆冒犯了神明,神明降下了神罚。那些渎神者身上带着的死气不但污染了大地也污染了海洋。海上讨生活的人都知道,无论是地中海还是大西洋,抑或是加勒比海,海产这一块已经完了。渔民们都在饿肚子!哦,你们这些贵族老爷们是不知道的,过去的海洋是多么的富饶而又慷慨的!”
海洋,富饶?慷慨?人民在饿肚子?
弗勒里立刻抓住了关键词。
他也明白,因为他自己是红衣主教,对方才会对自己这么客气。实际上,对方心里非常怨念。
如果说清除异端最积极的是谁,当如是非罗马天主教莫属。罗马天主教的宗教裁判所可是天下闻名。也只有罗马天主教才会对异教和异教徒那么不友好——杀死异教的祭祀、推倒异教的神庙,都是罗马天主教的最先干出来的事儿,猎巫运动、巴黎的血腥婚礼,都是罗马天主教徒的锅。
这些事儿,就连弗勒里自己都无法辩解,而且辩解也没有用。
任何话,在饥饿面前、在老百姓的肚子面前,都是苍白的。
作为红衣主教,作为罗马天主教的宗职人员,弗勒里很清楚信仰有多大的力量,但是,信仰的力量再强大,如果大地跟海洋一样不再慷慨,甚至连一粒麦子都不给的话,人民即将爆发出的力量又会是多么恐怖。
这是他在国王路易十五身边,从凡尔赛的那些文件里面学到的。
弗勒里忽然觉得自己的肩头沉甸甸的,他的肩头不仅承担这国王路易十五的期望,还承担法国的未来,以及罗马天主教的未来!
作为一个常年在凡尔赛为国王祈祷的神甫,弗勒里很清楚自己的此行责任有多么重大。
他必须说服那位米迦勒的化身,哪怕奉上半个法国的土地都在所不惜。否则,继猎巫运动之后,被饥饿的人民推落尘埃的,将是罗马天主教!
想到这里,弗勒里忧心忡忡。
好在多年的宫廷生活和教职人员的修养让他还能够保持面色如常。
弗勒里望着周围的大海喃喃地低声道:“米迦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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