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长短之后放入竹竿里面,再在老丝瓜上放种子,既能保持种子的湿润度,也能够保证种子不会被泡烂,是无土栽培的必要之物。而且还便宜、易得。
只不过,无土栽培这种东西是这个时代的西方人无法理解的,至少没有见过的实物的弗勒里和歇瓦勒等人就非常疑惑:“夫人,您说的花在哪里?”
朱海棠红唇轻勾,团扇轻摇,枯木逢春术立刻发动。那些老丝瓜上的种子早就吸饱了水,在术法的催动下迅速生根发芽。很快,船舷的两边立刻变得郁郁葱葱,看傻了歇瓦勒,也看呆了弗勒里。
“我让下面的人为你们准备沐浴需要的东西吧。”
不是朱海棠不给这些人面子,而是这些人实在是太臭了,让她快要端不住仪态了。
其实她应该庆幸,海盗们也是水手,虽然说海上艰苦,基本上没有什么换衣服、洗衣服的机会,而且还是风里来雨里去,一身衣服都是湿了干、干了湿的穿在身上。可比起内陆的那些人,海员们好歹还会就着暴风雨给自己冲个凉,如果是路易十四这种七十年只洗七次澡的法国国王,那身上的味道绝对会把朱海棠熏晕过去。
虽然只是一个妓j女,可是朱海棠也是个讲究惯了的。对于她来说,这些西方人真的是太不讲究了。
虽然说朱海棠的语气绝对温柔,可是她的态度绝对是不容置疑的,就是红衣主教弗勒里也不得不去下面的船舱乖乖洗澡。
不得不说,朱海棠放在露的那一手起了决定性的作用。要不是这一手,这些桀骜不驯的海盗们才不会那么听话。
当然,沐浴之后,除了弗勒里自己有衣服穿,其余的人,包括地中海海盗王歇瓦勒也只能穿这条船上的船员们的衣服,也就是短打。
至于他们的原来的衣服,那就只能扔掉了。
当海盗们再度来到甲板上的时候,已经是夕阳低垂,大半个已经在海平面以下,眼看着黑夜就要降临了。朱海棠正在用稻谷喂鸟,船上都是海鸟,甲板上,桅杆上,数量之多,让弗勒里看傻了眼,而歇瓦勒则注意到,海面上比之前更加热闹了。
歇瓦勒忍不住提醒:“夫人,海面上是不是有些不对劲?我们是不是应该离开这片海域?”
自己心爱的船被毁了,歇瓦勒已经够心疼了,可是同样的事情他可不想再来一回。他可不认为自己有这个幸运,能够两次从虎鲸的袭击中逃脱。
海洋里面的猎杀者可不止虎鲸。
“放心,快要日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