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秀的脸上只有“我不爽, 我不爽, 我很不爽”, 而另一边,李东霖虽然笑得和气、也十分好说话的模样, 可赵长卿却很清楚,无论是何文秀还是李东霖, 都不是那种人云亦云之辈。何文秀性子直, 李东霖的心中也有一杆秤, 平时对赵长卿的谄媚和顺从, 也只是因为赵长卿一直在那根线上而已。
宋人最讲究气节, 哪怕自诩小人的李东霖也一样。
在李东霖看来, 那个黄毛丫头终究是个女娃, 一个人吃穿也有限。虽然那丫头坚持说赵长卿照顾了她,可实际上负责的人甚至连郡公府的三等侍女都不是,不过是白船上的那些女人罢了。而现在,赵长卿要送大量的粮食给欧罗巴人, 哪怕有了枯木逢春术, 岛上最不缺的就是粮食, 可李东霖还是不喜欢把粮食送给那些欧罗巴人,更不要说那些由郡公府麾下的织工织娘们纺出来的棉布了。
即便郡公府内府匠作处纺织出来的布匹不归外府管, 身为臣下, 他也有这个责任劝谏。
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没错,在李东霖看来,赵长卿跟对方的约定就跟把粮食白送给对方一样。赵长卿把这些粮食和布匹给了岛上的孩子, 他都养担心郡公府会不会因此陷入财政危机。现在赵长卿要把粮食白送给外人,他当然要拦。
晋江不愧是赵长卿的半身,立刻发现了赵长卿隐隐的不耐,立刻跳出来:“你们怎么这次笨?主人都已经告诉你们了啊!哦,对了,你们是不知道这个,因为在你们的世界里面,还从来没有人研究过人类历史学,也没有把地理跟人文、历史结合起来……”
赵长卿不得不开口:“晋江,东方有一句古话,叫做一方水土一方人。”
“可是没有人把地理跟国家、社会的发展结合起来,更别说潜心研究其中的规律了。”晋江甩着蓬松的黑色大尾巴,指着何文秀和李东霖两个道:“亲爱的主人,您都讲得这么明白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简直……”
这个时候赵长卿忽然感觉到他设下的三个印记开始共鸣。那是他在杰克·斯派罗、赫克托、巴博萨和“穷鬼”歇瓦勒的船上刻下的术阵在靠近之后发生能量共振才会发出的特殊的波动。
看起来船难湾海盗大会开始了。
“他们不懂,你来教。我有事。”
说罢,赵长卿直接御剑而去,徒留晋江这只干脆面远远地向着他的背影伸手。
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被抛下了,晋江忍不住转了转眼珠子,却发现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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