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文彩上争辉的,只有凌音姐姐了。”
“诗人?”赵长卿挑了挑眉,“有作品吗?”
立刻有人从边上的桌子上拿来几页纸。
赵长卿定睛看去,只见第一张上写的是一首英文诗:
you say that you love rain,
but you open your umbrella henrains.
you say that you love the sun,
but you finhado spot hen the sun shines.
you say that you love the ind,
but you close your indos hen ind blos.
thishy iafraid, you say that you lovetoo.
后面一张纸上翻译:
你说你爱雨,
但当细雨飘洒时你却撑开了伞;
你说你爱太阳,
但当它当空时你却看见了阳光下的暗影;
你说你爱风,
但当它轻拂时你却紧紧地关上了自己的窗子;
你说你也爱我,
而我却为此烦忧。
赵长卿挑了挑眉头:“所以,你们方才是在斗诗?”
“是的。你喜欢作诗吗?我们起了诗社,也做了不少新诗。我觉得新诗郎朗上口,很有意境,比旧体诗好多了。”
“如果说这是诗歌的话,我想,英国随便一个小孩子都能够作,”赵长卿的口气满是讽刺,“如果下面的是你们的新诗,那我只能说,你们也只剩下浅白易懂了。论文字的优美和严谨,这个世界上哪种语言比得上上中文?论文字的精炼和意味深长,又有哪个国家比得上中文?”
“你!”
“怎么我说错了吗?姑且承认你们这玩意儿是新诗好了,知道用诗经体怎么说吗?
子言慕雨,启伞避之。
子言好阳,寻荫拒之。
子言喜风,阖户离之。
子言偕老,吾尤疑之。
知道用离骚体怎么说吗?
君乐雨兮启伞枝,
君乐昼兮林蔽日,
君乐风兮栏帐起,
君乐吾兮吾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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