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恐怕连进疗养院的钱都没有,中产阶级才能够享受到这一切,至于顶级的富人,只要钱买得到的东西,应有尽有。
赵长卿补充道:“只要您不嫌弃我们经常出差,休假不固定,还有,……”
戴安娜道:“我讨厌法西斯。而你们两个都在为政府工作!”
赵长卿道:“是的。我同意,政府职能是建立在强权之上的。但是,我跟瑞德的工作也不是全无意义。因为有人需要我们。”
戴安娜道:“举个例子!”
赵长卿道:“好吧,比较极端一点。比方说,现在,全国各地都有的,儿童诱拐案。我之所以会成为fbi,就是因为全国各地都有被诱拐的小孩在期盼着有人拯救他们。”
戴安娜道:“我会看着的。如果你撒谎,那么,我宁可回内华达州。”
瑞德跟赵长卿对视一眼,两个人都耸了耸肩。
戴安娜真是口是心非,这不是变相地同意是什么?
不过,有的时候,人就是这么乌鸦嘴,尤其是跟赵长卿这个等级的家伙。
不久之后,马里兰州的学院公园区反儿童犯罪组的katie cole探员向bau求助,就在网络上,一个被katie称之为peter的小男孩儿正在被拍卖,剩余时间只有十八个小时。
虽然katie cole探员在半个小时之内就赶到了匡提科,但是她带来的消息也十分严峻:
“这个孩子,我把他叫做peter,”
在线视频上,这个大约五六岁的孩子在对着摄像头保证,保证自己会听话、会做个乖小孩,祈求不明嫌犯,也就是“爸爸”能够让他出去,他不想呆在这个没有窗户、没有门的地方。
katie cole探员的声音里面带着深深的疲倦,还有歉疚:
“大约一年前,我在网络上发现了这个孩子。但是,我,我没能找到他。一年前,我放弃了。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他……”
疲倦和歉疚之下,是发誓要解救这个孩子的决心。
这也是她向老同事,也就是bau小组请求援助的原因。
她是fbi的首批侧写师,也是临床心理学专家,运转着马里兰州的反儿童犯罪组。
看着照片里面,在那么狭小的地方活动的孩子,赵长卿道:“cole探员……”
“请叫我katie,叫我katie就可以了。”
“好的,katie探员。我想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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