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脑后,一个个跑到那通衢边上踮着脚,抬着头,往天上看。
孩子们异动自然引起了边上做针线的女人们的注意,然后,是那些苦力。
之后,连广州府府衙和两广总督府都注意到了。
在整座广州城的目瞪口呆之中,一艘又一艘的浮空船悬停在了他们的头顶,然后,有三个人从上面非了下来。
他们是来送劝降书的。
两广知府是汉人,看到对面的峨冠博带就觉得亲切,同时,也为自己的辫子感到十分惭愧,当然,他的心中也少不了庆幸。
因为广州距离北京太远,天高皇帝远的结果就是,满人的金钱鼠尾在广州的推行并不顺利。在别的地方,尤其是江南一带,当日的扬州三日,嘉定十屠,让江南多是金钱鼠尾,可在广州,多是月亮门——脑后巴掌大的一块没剃。
不过,这也仅仅限于汉人官员,而满洲官员,好比说眼前的这位两广总督鄂弥达就没有留月亮门,而是地地道道的金钱鼠尾。
当然,这位鄂弥达鄂大人也是反映最大的。
他才说了一句“混账!给我杀!”,结果,他的亲兵腰刀才出鞘半寸,对面为首的那位官员就冷笑一声,手一挥,一道风刃,直接将之腰斩!
鄂弥达的上半身被余劲带着,跌到了后面的太师椅上,而下半截身子则直接掉在了地上。
鲜血,和着肠子,就那么淌了出来。
血腥味,弥漫整个空间。
如此手笔,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不止是广州,沿途的一座座城市,一座接一座地投降。广州城,还需要劝降的官员动手,到了漳州,当地的满洲官员就直接带着家小自裁,而二把手——他们往往是汉人,则托着印信直接投降,甚至不用赵长卿这边拿出劝降书。
再到后来吗,到了江南,甚至有满洲官员也跟着投降了,而沿途的汉人家庭,则翻箱倒柜地寻找衣料和典籍,按照大明衣冠的样式来制作衣服。
当然,比起投降,更多的满洲官员则是望风而逃。
紫禁城,
震动了。
忙着土地改革的雍正第一时间就召见的群臣,问对策。
他的兵部尚书吓得瑟瑟发抖,却还是跪在地上,告诉他,大清,没有任何一种武器,能攻击到两百丈高空的浮空船。
“……也许,当年的红衣大炮可以,但,但是……”
兵部尚书瑟瑟发抖,却还是坚持把话讲完了。老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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