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以为是您的意思,便退了回去。”褚英越说心里越气。
现在想来,容宿该不是只想自己邀功吧?
“容宿当时已经请到容王驻北城的兵马,自然就不需要我暴露底牌了。”秦绍叹了一口气,也不知该笑还是该怒。
她留这张底牌本是为了防容家,谁知现在倒让容宿帮忙掩藏,闹得像她和容宿合谋藏了这三百靖卫一样。
秦绍想想就生气,愤愤砸了座椅一拳。
褚英惶恐跪倒:“世子息怒,都是褚英办事不利。”
“此事不全怪你,容后再说吧,我让你办的其他事呢?”秦绍问道。
“您赴赛马之约的时候,我就派人将高丽世子府围住,直到入夜并无人进出。”褚英道,她没经历林中的一切,还不知道李兆信竟要抓秦绍私逃回高丽的事,便道:“只是李世子失踪后,府中的人也不出来寻找,实在让人生疑。”
“看来李兆信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他那府邸里是搜不出什么端倪来了。”秦绍微微眯目,但她还有一张可以撬开的嘴:“舟舟呢?可看住了?”
褚英脸一沉:“舒涵说得对,舟舟绝对有问题,我已经命人将她看管在房中了。”
秦绍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审问舟舟。
舟舟起初还在喊冤,但秦绍时间紧迫,开口便是:“李兆信死了。”
时间仿佛凝滞住了。
“李兆信想劫我,助他回高丽,可他没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牡丹面具的女人只想杀我,岂容他带我离开,乱箭之下,李兆信死了。”秦绍说话时一直盯着舟舟的表情。
她想知道,这些事舟舟到底知道多少。
就见舟舟跌坐在地,半晌才泪如雨下,哭喊着不肯相信。
“你应该清楚,我出现在这儿,本身就证明李兆信事败,他岂有命在。”秦绍接连抛出重弹:“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说出一切,我帮李兆信报仇并送你回高丽。二,”秦绍一个眼神,褚英丢过去一只匕首:“你自我了断,我只当身边病死一个丫鬟。”
舟舟握住匕首有些不敢置信。
秦绍不打她骂她也不对她用刑,竟然还肯给她选择。
“世子您待我很好,我……”舟舟泪眼婆娑,世子二字让她想起李兆信,“奴婢想知道为什么。”
秦绍笑了笑:“我待李兆信也很好,他就不曾问过我为什么。”
舟舟喉头动了动:“那是因为世子喜欢您。”
秦绍眼中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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