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陷害我,但到底是未来的太子,你断不能毁了自己的前途。”
“休要胡说!”容闳话没说完,就有人来禀,拍拍江氏的脸:“等我回来。”
容闳一出去,门就被侍卫关得严丝合缝。
江氏已经被囚禁起来了。
“小姐,小姐!”春楠在外面哭着敲门,拼着撞死前门的要挟才得以进来服侍。
“奴婢这就告诉世子和王爷王妃,您怀了容家的嫡长孙,他们不能这么对您!”春楠激动不已。
“不可!”江氏死死拉住她,自己已是泪流满面:“答应我,绝不能告诉任何人我有了身孕。”
春楠不解。
江氏摸着肚子道:“是我福薄,但容郎一心为我,若知道我们有了孩子,只怕更不肯由着郡王杀我了。”
“那昭和郡王为何这般坏!”春楠忍不住骂道:“他陷害忠良,他会遭报应的!”
“住口。”江氏呵斥,面容凄苦:“成王败寇,连我哥哥侄儿都不是他的对手,我又能怎样。更何况,郡王显然是要重用容郎的,断不能因为我,耽误了容郎的前途。”
“小姐,您要干什么?”春楠害怕极了。
江氏笑笑:“你放心,我不会再寻短见了。今日郡王救我一命,也让我明白过来,我若这么死了,容郎这辈子一定不会原谅郡王,更别提什么前途了。”
胳膊哪能拧得过大腿,秦绍已经是要当太子的人了。
“所以我会好好活着,活过三天,”江氏闭目,已是无泪可流:“认罪伏法。”
春楠与她抱头痛哭。
容闳的手下听说南郊有一点眉活动的痕迹,立刻亲自去追。
没有什么比抓到真正的嘉华更有力的证据。
可追到最后才只抓住了几个小毛贼,跟一点眉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容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蚱,要求连夜提审任艺璇。
可任艺璇暂时关押在郡王府了,他只能登门,褚英却没给他好脸色:“你如此糊涂,守着个恶人当宝贝,以后也休想进郡王府的大门。”
“我是奉旨查案,还请褚侍卫性格方便。”容闳说。
身后有人来传秦绍的令,褚英只能不情不愿地将搜集到的证据都交给他:“你以为我家郡王是凭空污蔑吗,这些证据都指向江氏。”
除了搜到了衣衫面具,还有当日周家宴饮,只有江氏一人借故离席不知所踪,甚至有两个在江国公府抓到的奴才供出世子妃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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