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还要夺储,还要坐这江山天下。
后一条路,容宿又不肯选,那她只能帮他选了。
就像当初她说要帮奶娘在自己和舒涵之间做出选择时的法子,一个身死,便能宣告结束。
“那是谁!”容宿表情狰狞得像只受伤的猛虎,困于绝境,自然凶恶至极。
秦绍对他有着根深蒂固的恐惧,可这一次竟对他凶恶的面貌半点不惧,两手一拢,揽住了他的脖子。
容宿像是被摸顺了毛的猫一样瞬间放松下来。
他软和下来:“我……想知道。”
“与殿下无关,只是殿下从前既知,所以不肯让你我见面。”秦绍贴在他耳根柔柔解释,希望这些她亲口的解释能减缓容宿的怀疑。
容宿按在她腰上的手用力,头蹭了蹭:“不管,总之你不能再走了,我今天就要你,今天就带你回去成亲!”
秦绍噗嗤笑了,连带着咳了几声:“皇后丧期,你敢成亲。”
“我敢。”
秦绍点点头,他还真干得出来。
“别给殿下惹麻烦了。”她软软道,容宿意识到听云是真心为着秦绍着想,并没有被逼迫的迹象,心里的怀疑稍稍释然,可眼中还是凝着解不开的寒霜。
“一定有办法解你的毒,一定有办法。”容宿像是想到什么,忽然打横抱起秦绍,像抱着瓷娃娃一般小心。
秦绍浑身僵硬如铁,这是她有记忆来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那个人还是她心爱的征文先生,是为她殚精竭虑的容宿。
她用力搂住容宿的脖子,放缓腰身紧绷的肌肉软软地靠在他胸膛上,纵然心里早知道答案,还是问了声:“去哪儿?”
“去治病。”容宿把她放在马背上,自己一跃跟上,掉转马头疾驰而去。
大成跟在后面跑了几步才反应过来,也急忙去牵马追赶。
……
城门口,一队西域行脚商贩进了城,一个腰背佝偻满脸脏兮兮胡子的矮汉子还因为挡道被守城侍卫踹了一脚。
矮汉子战战兢兢跑远,到了城墙根下忽然直起腰来,双手一按从那浑浊不清的眼珠上扯下两只淡黄薄膜露出黑白分明的双眸泛着凌冽寒光。
那身影迅速消失在复杂的巷道中,很快推开一间小院。
“是我,”院中人刀箭相向,在看清来人时后退一步:“尊使。”
“情况怎么样?”
“十分不妙,冯家所有经营被禁军一网打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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