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林陈说。
“啥?你知道啥了?”胖子问。
“听许阿琪说,我在梦中曾经不断的重复说着两个字,就是‘赔猪’,原以为是自己上辈子偷了人家的猪,现在才晓得,是另外的两个字!原来前世的自己曾经遇到过这么个俊俏美丽的叫做‘佩珠’的姑娘!多么媪婉的名字啊!”
“是啊!那,你知道自己是谁了吗?”道士说。
“赵小双!你说过的,让我记住那个有朱砂痣的人,那便是我的前世!”
道士微笑着点了点头,半晌问道:“还要继续吗?”
“继续,继续,快快说给我听!”林陈说。
胖子左右晃了晃,裹紧了衣服,见林陈在看他,就吐了一下舌头说:“看我做啥?我又不是你的佩珠!”
(故事继续――)
时间过得也快,又过了几个月,春天来了。
孟家院子里的枣树发了芽,摘过芽儿的香椿树又向上蹿了一截儿,愈发地枝繁叶茂,到处是春花朵朵,充满了生气。
院墙外,传来阵阵小贩的吆喝声。
“磨剪子咧!戗菜刀!”
孟喜昌已有不少的白发,但也是红光满面,气息沉稳,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年轻人的精气神儿。
此时,他全然不顾外面的喧嚣,正在聚精会神地练着他的长寿功。在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儿之后,双手提上肩头,气收丹田,双脚平稳站立不动,双手缓缓向下推去,嘴里吐了一口气,收功。
“老爷!擦把汗吧!”
孟喜昌接过了旁边大太太递上来的湿毛巾,给自己轻轻擦擦了脖子上,脑袋上的汗水。
(本章未完,请翻页)
闲来没事儿, 孟喜昌喜欢做做气功,或在院里走走,这让孟喜昌心情不错, 转头看见大太太脸色灰黄,皱巴巴的,像一块大树皮,还穿着一件过时的旧布褂子,想起这女人跟了自己这么久,自己冷落了她,便有点于心不忍。
“咱们绸缎行新进了些上好的料子,你去挑选两个,做件新衣服吧!”
“噢,好的,老爷!”
柴兰英心里有些别样的滋味,自从何青萍进家门,老爷很长时间没有过问和关心过自己,在她看来,自己似乎成了个摆设,就像房间中的桌子,或者,她抬头看了一眼,或者这庭院中的树。
老爷难得是还念着他们之间的那点旧情,想到这儿,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露出一分欣喜,便答应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