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起劲, 听说丁淑娇要走, 实觉得扫兴,就不太高兴地说:“先前可没说要中途走人啊!”
“我是真的有事儿要去的!” 刚刚柴兰英的奚落,让丁淑娇恨不得一头冲出门去,与其坐在这里彼此看着别扭,还不如趁早离开。
嫁入孟家也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给孟家添上个一儿半女,这好像全是她的错!每次和柴兰英面对面,有话即长,无话即短,外面闲话,丁淑娇心里明镜似的。她在孟家的境遇和大太太的心是一样的, 都是一天窄似一天, 每每和柴兰英在一块儿,不出几句话,丁淑娇总感到气憋。
“哎哟! 想起来了!”何青萍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淑娇是跟我说过,说要去办点事儿的,是我楞给她拉过来玩牌的,说好了,玩一会儿就回去的, 要怪就怪我!”何青萍瞟了眼一旁的孟家贵,孟家贵立马领会了。
“正好,我也手痒痒,好久没玩牌了,怎么? 矿太太怀疑我的牌技,不想与我玩几回么?”
“怎么敢哟!”
矿太太见是拦不住丁淑娇, 也只有作罢。
好运正旺,她索性招呼孟家贵快快坐下,又浑天黑地地洗起牌来。
丁淑娇出了门,正准备回自己的住处,却见仆人急急忙忙地往这边走,就迎了上去。
“二少奶奶,有人来找你。”
“来找我? 什么人?”
“他说是二少奶奶的娘家人。”
“没说是什么事儿吗?”
丁淑娇一听是娘家人,这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自己有一个不争气的爹,丁玉喜,他每日里除了赌搏就是抽大烟,没了钱就偷,就借,大家见了丁玉喜都是远远地,躲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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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生计就是靠母亲起早贪黑地经营着的一个麻油小店。当初,自己嫁到孟家, 不就是为了给爹还赌债的吗?
难道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吗?
想到这里,丁淑娇有些心慌,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大门口。
来的人不是什么娘家人,而是她娘家的多年老邻居金奶奶。。
“哎哟, 少奶奶呀, 家里出了事儿了! 你娘…”
“我娘? 快说,她怎么了?”
“她一头撞在柱子上,死了!”
“什么!”
丁淑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地一下。
“这不可能,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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