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那他和她还能是什么关系?长个后脚跟儿都想明白了!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这让人家怎么想!
“佩珠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赵小双连忙解释。
其实,连他自己都知道,他怎么不是那个意思呢!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
“我的意思是,咱俩…”
咱俩什么?
咱俩不熟悉?还是咱俩不合适?这不是口是心非么!这不是言不由衷么!赵小双急得一脑袋的汗!
赵小双的眼睛余光扫过一旁的柳佩珠,见柳佩珠若有所思地用手抚摸着琴键,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他的耳朵下的那颗小痣隐隐发痒。
“耳朵不舒服么?”
宛若勾勒出了的纤细腰肢,她侧面望着他,怯怯道:“是那首《命运》么?”
赵小双傻傻地点了下头。
那不断跳动的琴键,黑白分明,似乎和佩珠白嫩的十指融为一体,听得到命运之神重重的脚步声,听得到命运之神轻快的敲门声,一时间,这间小屋成了一股旋律飞扬的风暴中心,一切在抗争中裂变,粉碎,狂风骤雨的风暴中,主旋律越来越强,坚如磐石,峭拔挺峻。
琴键继而发出一阵异常明快的高音,像一群受惊的鸟飞腾起来,在隐约可闻的低音烘托下,上下盘飞…琴声戛然而止。
佩珠转过头来,笑了笑道:“还听吗?”
“好听!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听得我都…”
赵小双迷蒙地看着柳佩珠。
柳佩珠是个喜欢笑的姑娘,她一笑,眼角和眉梢都是星光。
赵小双是想说听得他都快陶醉了,又想起待得时间是不是有些长了,便说:“师傅那边还有活儿,我要回去了!”
“哦!” 柳佩珠回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
赵小双推开房门出来的时候,天上又开始飘起了小雪花,寒气伴着冰凉凉的小雪渣儿落在了赵小双的脸上,很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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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水滴,让他的脸看上去亮晶晶的。
正巧,一个穿着蓝袄年老的女佣从回走廊走过,赵小双认得出是吴妈。这人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见过,她向赵小双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匆匆忙忙地走了。
“这个吴妈你认得?” 佩珠问。
“上次来府上见过!”赵小双答道。
“嗯,一个可怜的人!”
“怎么可怜呢? 看着很面善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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