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
出事儿的是她的男人!
无可奈何地进了孟家,做了孟家贵的妾,这其实并不是柳佩珠的初衷,她也一直没有把这个男人当成是自己的男人。在她心中,赵小双还在那里,挥之不去!她也很享受孟家贵对她的那份宠爱,也尽量让他替代掉赵小双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但她发现,根本办不到。
现在,这个男人死了!
她闭上眼,心如同被榔头重重地捶了一下,不疼,但又麻又木,她像堕入了深渊,听到耳畔呼呼的风声,看到了他的死!似乎也看到了她自己的死!
孟喜昌悲痛不已,失声痛哭起来!“我的家贵他.. 他..”
悲声四起,
不太大的房间内顿时哭作一团。
警察局。
看到停尸房儿子冰凉的尸体,孟喜昌老泪纵横,混浊的泪水随着他脸上交错的皱纹流淌而下。他双手颤巍巍地伸向儿子,眼泪仍是止不住地往下落,嘴里还悲戚地叫着: “我的儿啊!都怪我,我不该让你去!”
一股凄凉的气氛瞬间充溢了整个空间。
这是他仅有的儿子,如果说世间最为悲惨的事,无非也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孟喜昌想到了小时候儿子扒在他的背上调皮地伸过手来揪他的胡须,竟忍不住哭出声来,声音是那般的凄惨,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为了配合案件的调查,丁淑娇和何青萍也被叫去询问。
负责此案的警察正是柳云生。
问到何青萍的时候,何青萍提到了那幅画。
“那幅画是老爷让他带给山西白鑫绸庄的白老板的!却也不见了!”何青萍说。
“一幅什么画呢?”柳云生问道。
“几个小童出游图!我见过这画!”
“出游图?”
“嗯,我家老爷收藏的珍物,听我家老爷说,此画是一幅奇画!”
“哦?有什么神奇之处说给我听听!”
“这个,听我家老爷说,有幸收藏此画,便能得到护佑,家人平安,财源滚滚,五福俱享!如若丢失,必将大难临头!殃及无穷,诡异丛生啊!”
“真的吗?”
何青萍想了想,说:“嗯!我家老爷什么时候能到的此画,又从何而来,我就不知晓了,他并未对我提起,我也不便多问。老爷本想是让二少爷将此画带给山西表兄,抵作绸料,以解燃眉之急,谁知刚出发不久便被劫杀了!还请柳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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