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启富行过了礼后,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了下来,他仔细看了看孟喜昌,孟喜昌气色并不好,双眸低垂,无精打采,身上简单地穿着一件半新的绛紫色缎袍,外罩湖蓝色的马褂,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单纯的商人。
两个人谈了一会儿,薛启富道:“我们张爷说了,也不是为难孟老爷,只是这个周宣屡次冒犯,实在是难以容忍。”
“哦! 这一次他又如何冒犯你们了?”
“他偷东西!”
“偷东西?不会吧!你们是否看错了人?”
“应该不会!”
“你就那么确定?”
“这一点,你不用管,你只要交出这个周宣!”
“那周宣虽是与我有交往,但他行踪诡异,我哪里知道他去了什么
地方?更何况,这一次,你们丢失东西,这是你们与他之间的事儿,但不知为甚要来难为我一老夫?”
“我们不想为难你,但这事与你脱不得干系!不找你又能找谁?上次就是因你儿子孟家贵劝说才放了这个周宣的!”
“你们丢了什么呢?”
“这个?”薛启富犹豫着,丢了什么自然不能告诉孟喜昌的,否则便是贼喊捉贼了。
“这个不需要你知道,你只要交出周宣!”
“我儿被人杀害,至今案件未破。上一次出行,周宣不曾随行,他估计是怕惹上麻烦,也鲜少来我这里,只来过一次表慰问,此后,就很少再来我这里!”
“孟老爷!我知道您做绸缎生意,也是个痛快人!咱们两个说话何苦绕圈子呢?大家都累!您说不是吗?”
“你到底要怎么样?”
“告诉我,周宣到底去了哪里?否则..”
“实不相瞒,我是真不知道!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来我这里了!这话还需要我再三再四地重复吗?”
“你是真不知道?”
“不知道!”
“那好吧,既然你不知道,按我们家张爷的说法,咱们只好转入下一个话题。”
“下一个什么话题?”
“最近呢,生意好像都不好做!但是开饭馆和卖衣服的生意恐怕永远都不发愁,不管世事如何萧条,人们总是离不开吃饭和穿衣,您说是吧!”
“你的意思是?”
“没什么,就是我们家张爷看上了你家绸缎行的几个小铺子,想接手!”
显而易见,这是明摆着的抢!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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