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嘀铃铃”地响了。
“杨远山,她还是个人吗?”电话中,白梅梅几乎在咆哮,“潼潼不仅脸上,脖子上,手臂上有伤,带后背都有!”
“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说!”
“谁有功夫听你慢慢解释!如此狠毒的女人,会遭报应的!”
“你听我说,我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她说不是她!”
“哼!不是她?她当然不会承认!潼潼已经告诉我了,说那女人和他玩儿,是想把他给掐死!你听明白了!”白梅梅在电话中,一边说,一边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
“你冷静一下,行吗!真的不是她干的!我保证!”
“你就护着她吧!等到潼潼真的被她给害死了,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潼潼怎么跟你说的?那阿姨什么样子?”
杨远山的话似乎点中了要点,对方没有作答,过了一会儿,电话里传来“嘟嘟”的盲音,像是被白梅梅挂上了。
宴会厅,客人们走了不少。
杨远山把目光扫向的宴会厅外的走廊。
那间空房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什么人要伤害潼潼呢?
他向服务生指了指柜台上的烟。
“多少钱?”
“总共42元”
杨远山从衣兜中掏出钱,放在了吧台上,起身,拿着烟向厅外走去。
那房间的门,依旧是虚掩着的。
随便进入别人的房间总是不礼貌的,想到这里,他止住了脚步。
他的脑子在飞快地旋转,好多事儿,看似不可思议,却发生着,比如,他后背的刀伤!有一件事儿,让杨远山心有余悸。
他昨天夜里作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自己领着一队人马,带着很多的布料在赶路,眼前出现一大片的麦子场,应该是快要出城了,大家于是下车歇息。他口渴难受,取下随身的水葫芦,拔下塞子,刚喝几口,突然队伍乱了起来,有人喊到:“有劫匪!”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只觉后背一阵钻心的痛,似乎是被人刺了一刀,而后,自己扑倒在了一个大大的草堆子上。他最后的感觉是有人过来检查他的衣物的时候,拿走了他随身带着的一幅值钱的画,那画好像是一幅出游图。
这个梦异常逼真,就像是真实地发生在昨天一样,并且那情境反复出现了两三次,让他不能不将此梦境与自己后心上的那块像刀伤的胎记联系起来。
巧合吗?
杨远山还隐约地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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