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此时突然一盆从天而降的冷水直接泼到了楚芷的身上，冷冽的水顺着她的发丝落在地面，打出来圈圈层层的圆环，一个机灵，冻得她一下从苍昊轩的怀里蹦了出来。
楚芷都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就像是开口吼道：“我去！哪一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泼姑奶奶的冷水，姑奶奶招惹你了……”
她伸出来嫩白的手擦了擦脸颊，刚刚抬头就遇见了一脸苍白，幽怨地看着她，手里还拿着盆子的苍悠悠。
这副面孔好久不见。
似乎变样了，也似乎没有变样。
只是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楚芷的身子一愣，凝望着面前这个幽怨的女孩 内心咯噔一下。
她们好久未见了。
苍悠悠缓缓开口道：“是我！楚芷，是我！”
那双跟苍昊轩神似的凤眸却变得忧郁，像是处于黑暗之中的花一样整个人萎靡不振，只是语调却不像是以前那样软糯，一身白色的睡袍毫无悲喜地盯着你，让你浑身发冷。
楚芷这才发现，原来让她冷得不只是她泼得这盆冷水，还有她的憎恨。
“悠悠……”
苍昊轩看着浑身湿透的楚芷，一脸心疼，伸出来手臂护着她，瞪大眼睛吼了一声苍悠悠道：“苍悠悠！你干嘛泼你嫂子了！出来干嘛，给你嫂子道歉。”
苍悠悠依旧是面无表情，只不过这一次的眼神当中徒增的是一份微转的神情，一副据理力争的样子，活脱脱站在楚芷的面前。
“我就要泼她，以后见一次我泼一次，还用要最冷的水！她害死了我的阿言，现在凭什么能回来！你们是和好了，那我的阿言呢？他能回来找我吗？至于道歉，呵呵，这辈子都不可能。”
苍悠悠说话依旧是无比清幽，让人心底一颤。
“悠悠，你听我解释。李易言真的不是我杀的，是他自己误杀自己的。而且，他也不喜欢你，对你的感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纯粹的，我没有害他，你信我一次行吗，行吗悠悠……”
楚芷解释道。
只是，她发现自己再怎么说下去就越来越苍白。
最起码，苍悠悠不会信的。
“我不听！就是你杀死了我的阿言！就是你！你让我夜不思寐，生不快乐，求死不能！我恨你，恨死你了！”苍悠悠突然偏执地走向楚芷，死死地拽着楚芷的袖口，拉扯着她的身子。
摇摇晃晃。
楚芷都感觉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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