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与愤怒,全都告诉骆诚。
骆诚跪在地上,双眼沁出血珠,全身灵气爆发而出,道袍瞬间粉碎。头发不知何时早已散开,在空中飞舞,此时的骆诚更像是入了魔。
他望着师父的脸,心中的悲愤终于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搜查的人越来越近了,符箓的光芒逐渐消失。
骆诚出现在一条河流的上空,在高空极速地往下掉,扑通一声,骆诚掉进了河里,巨大的冲击力让骆诚晕了过去。
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有死,骆诚迷茫地看着这间木制的小屋,自己应该是被人救了。
他摸摸身上的衣服,天枢令不见了!
心中非常紧张,顾不上伤口的疼痛,在破旧的被子里翻找,那是师父临终前交给自己的东西,可能是天枢峰被灭门的秘密。
小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姑娘跑了进来,手上还沾有泥土,看着骆诚惊喜的喊到:”你醒啦,爹……爹!他醒啦,他醒啦!”
骆诚想应该是这家人救了自己,艰难的一拱手,却牵扯了身上的伤,疼的龇牙咧嘴。
“别动!扯着伤口。”那姑娘责怪的说道。
骆诚忍着疼痛问道:“姑娘,这是哪儿啊?你是谁呀?”
那姑娘笑盈盈的答道:“我叫素玉儿,这里是云州,是爹把你救回来的。”
云州,骆诚是在中州的天枢峰摔下去的,云州和中州相隔甚远,最近的地方赶马车也要走三四个月。
想到这里骆诚不由心中痛苦,师父为了自己的安全,传送出来这么远,可惜自己没能让他们入土为安。
骆诚疑惑的问素玉儿:“我昏迷了多久?”
素玉儿夸张的说道:“你啊,你已经昏迷一个多月了。”
通过了解,骆诚才知道,原来素玉儿的爹素伯前往河边打鱼时,突然看见上游漂下来一个东西,费了好大的劲拉过来一看,是个人,全身是血,但还有微弱的气息,善良的素伯就把他带了回来。
没想到骆诚一直都有着气息,却就是不醒来,这一躺就是一个多月。
“你叫什么名字啊,每天嘴里不断的喊着师父,你师父他一定很疼你吧,你已经这么惨了还想着他,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很开心。”素玉儿好奇的问骆诚。
骆诚心中一痛:“我叫骆诚,我师父他,不会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知道了……”
“怎么啦,你师父不在了吗?对不起啊,是我不好,胡说八道。”素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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