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都是病情,居然忘了介绍了,鄙人胡润年,祖籍亦在宁远,家师便是庆雨松老先生。”
陆修远一听胡润年居然是宁远同乡,心情更为舒畅,不禁拍案说道:“胡先生果然是庆老先生的高足,难怪刚才论证议理能直指要害,庆老先生行医六十多年,活人无算,陆某虽偏在乡野之间,庆老的声名却也早已是如雷贯耳!”
听到陆修远对家师如此尊敬,胡润年亦是心情爽朗,于是快意的说道:“家师经常告诫我们,医道精微,学无止境,如遇到高人,无论对方是年轻还是年老,无论是匠人亦或农夫,但凡有良方妙法都要虚心请教,今日见先生论理用方极为深彻,在下深感佩服,同时还有些不明之处特来请教,还望先生指点一二。”说完胡润年特地站起身来施了一礼。
陆修远见状,赶紧起身还礼,心道这位胡润年不光医德高尚还有谦谦君子之风,真是难得,于是真诚的答道:“愿意与先生一起探讨,以求浩瀚之理。”
胡润年见陆修远如此心无芥蒂,更加佩服了,因为很多医生是不愿意把自己的秘招拿出来分享的,敝帚自珍可谓医家常态。
胡润年重新坐下之后,再次拱手致意,接着认认真真得问道:“先生之前曾拆解过这种内为虚热外为虚寒证的辩证要点,鄙人看后也是深有感触,只不过仍有一个疑惑萦绕在心间,那就是此证的病机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明明本质是阴血亏虚,而外在的表象却像极了阳气亏虚?这点着实令人费解,还望陆先生赐教。”胡润年一旦进入学习状态,精神就变得异常专注了。
陆修远对这种求知若渴,孜孜以求之人亦是十分赞赏,便有心为胡润年详加拆解,只见他略作思索之后,娓娓言道:“宇宙中之万物,本由天地阴阳二气氤氲交感,合和凝聚而成,人体亦是如此,人体之内的阴阳也是互根互生相互平衡的,什么是相互平衡,就是阴阳既不能偏盛,又不能偏衰,如此方为健康。
一般来说年轻力壮的人所遭受的病证往往是那些偏盛的证状,例如那些急性的发热,肿痛等都是热毒偏盛所致,而像孙老夫人这样年老者则往往得的就是偏衰的证状了。
就拿此次孙老夫人的病证来说,老夫人的病其本质上属于阴虚之证,随着阴虚日久而出现清凉的自汗,这就是阴损及阳了,此时病证尚不重,若能及时发现其内有虚热之像,只要稍一滋阴就可以痊愈了,这种阴阳互损的病证自然是要去补救先受损的一方,这是常理。
然而很多医生却未能细致辩证,但见病人身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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