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奉天地区的很多缙绅都与满洲贵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积欠收缴起来极为困难,加之很多官侵、吏蚀都是前任知州留下的,这些欠款之人对现任官并不买账,这就使得收缴更加繁难了,幸好奉天将军将此情况上奏之后,雍正皇帝下令严究此事,并将已经致士的前任知州拉了回来,责令其不收缴完积欠不让回乡,这才让收缴一事有了进展。
饶是如此,仍有些已经亡故的官绅,其所欠的钱粮依旧难以追索,不过据目前得到的消息,孙知州知道,对于这些人,父债子偿看来是跑不了。
“幸好咱们奉天没有施行摊丁入亩,要不然真是要累死个人了!”孙知州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感叹道。
州同和州判这段时间也是累的不轻,此刻他们二人正陪着孙知州坐在二堂休息,听到孙知州的这句话,他们不约而同的抬头看了一眼孙知州,心道,谁让老大你是个铁人呢,别的州县可没催的这么紧呀,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老哥俩可要先散架了。
孙知州看了看一脸疲惫的州同和州判说道:“这段时间也辛苦二位了,下一阶段的收缴积欠,还要等上头的旨意下来咱们才能行动,中间可能有几天的空闲,二位就请抓紧时间把秋粮征收的相关事宜筹备一下吧。”
州同州判本以为孙知州会让他们休息几天呢,没想到这又来新任务了,他们只能一个个无奈的苦笑着,说了一声:“谨遵知州大人之命。”然后就起身告辞了。
处理完最后的公务,孙知州便起身来到了后宅,他此时早已得知了女儿的疾病已被陆修远治愈的消息,便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女儿的情况。
可惜此时孙小姐正陪着孙老夫人在外遛弯,孙知州没见到女儿,便把正望着房梁发呆的陆修远叫了出来。
一见到陆修远,孙知州便激动的不行,母亲的病,女儿的病,全是陆修远给治好的,要是没有他的话,恐怕自己早已崩溃了。
他拉着陆修远的手激动的说道:“贤弟啊,贤弟啊,你可真是我们孙家的救星啊!昔日家母幸得先生出手相救,如今小女又得先生救治,你让为兄怎么感谢你才好啊!贤弟医术卓绝且宅心仁厚,真乃上天所赐之神医,贤弟在上,请受为兄一拜!”
说罢,孙知州双手一拱,弯腰下拜,陆修远见状,连忙用力托起孙知州,真诚的说道:“孙大人莫要折煞小弟了,为医者治病救人乃吾辈本分,令堂与令爱的疾患也是机缘巧合才让我给治好,在下实在是不敢居功,孙大人为人清正,既是廉吏又是能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