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思想来去,觉得此事一举两得,不知贤弟意下如何?”
陆修远听得孙知州如此一说,顿时明白了其中之意,一来,有了知州衙门做底,积德堂便有了半官府的身份,这样百姓来此抓药看病定会信心大增,二来,积德堂常年舍药给穷苦之人,也会赢得良善之名,还有第三点,孙知州虽然没说,但陆修远心里已经明白了,那就是要利用自己的积德堂,干掉对面的善德堂这类欺世盗名的药房,顺便再把郑大夫这类招摇撞骗的医生逐渐赶出宁远城去。
想到此处,陆修远对着孙知州报以会心一笑,他愿意与孙知州一起在宁远州为百姓做些善事,至于医药这方面,他早就觉得需要匡正的地方太多了,以后有孙知州做后盾,他有信心让宁远的百姓在求医问药方面能够真正的受益。
此时的陆修远俨然有了一种雄心勃勃的冲动,可是师父的临终遗命却让他对此事显得有些犹豫。
这一短暂的犹豫马上就被孙知州捕捉到了,于是他向陆修远问道:“贤弟是担心别人说你是靠官府上位的吗?其实贤弟是多虑了,大丈夫行事不必过拘小节,事事恭谨礼法而不敢簪越不懂变通的人,其实是做不好事也做不成事的,兄弟能早点行医便能早点造福更多的人,更何况为兄只是帮你把牌子立起来,而能否保持牌子不倒还要靠兄弟自己的本事,只要自己行的端坐的正,牌子立得住,就能救助更多的人,到了那时候就没人在意那些小节的。”
陆修远一听,知道孙知州理解错了,连忙解释道:“兄长,小弟也不是迂腐之人,兄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宁远百姓,这一点弟都明白,我刚才所犹豫的是恩师的遗命,我与师父相依为命一十三载,今年年初师父刚刚殁世,临终之前他老人家让我去江南找我的师兄,然后把的他的遗物转交家人,此事未完之前,弟实在无心先做它事,然而兄长的好意,兄长的殷殷期盼,我又难以回绝,故而犹豫。”
孙知州一听,哈哈大笑道:“贤弟呀,这有什么好纠结的,贤弟至诚至孝,理当先去江南完成师父遗愿,等将来一切安排妥当,再回宁远筹备此事不就成了,为兄在此地等着你回来就是!”
孙知州的爽直和磊落让陆修远感慨莫名,于是他站起身,拍拍胸脯说道:“兄长放心,小弟去去就回,将来小弟愿意与兄长一起在这宁远城风雨同舟,扶危济困,共度时艰!”
陆修远万没想到孙知州竟将自己的未来安排的如此妥当,自从师父中风之后,他总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河里的一片孤叶,无助又无力,如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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