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攻击瘀血的话,那么兄弟的这个方子则好似千万根箭矢在不断的冲击那些瘀血,一旦其中某一个箭矢能够突破瘀堵的话,那么其余的箭矢便会在行气药的作用下,一气呵成,直使得城门洞开,敌人弃关投降,此方此法,诚大妙也!”
“噢!原来如此!”听到徐灵胎的赞赏,众人也跟着赞叹道,就好像他们真的听明白了似的。
徐灵胎拿起方单反复琢磨,手指不停在方子上点来点去,萧如雪在一旁则急的不行:“徐大哥,你别看了,快把方子给我,师兄还等着方子抓药呢。”
徐灵胎却仿佛没听见一样,依旧在那里认认真真的品读着,突然他“咦——”了一声,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只见他把方子又递到陆修远面前,俯下身子问道:“陆兄,我咋觉得这个方子虽然巧妙非常,但对萧大侠的病似乎缺了点什么呢?”
陆修远接过方单哈哈一笑,随即说道:“徐大哥目光如炬,还真让你给看出来了,此方还缺两味至关重要的药,看看这回你能不能再琢磨出来。”
听到陆修远的考校,徐灵胎不光没有介意,反而心里还颇有些美,于是他又拿回方单,在那里认认真真的琢磨起来,可是思索了半天他也没个头绪,最终只好缴械投降道:“陆兄,还是你来揭秘吧,我只是感觉少了点什么,但让我加药,我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为兄才疏学浅,惭愧惭愧!”
“徐大哥切莫过谦,世间很多事情不点不破,一旦点破就一切都了然了,我且为徐大哥和诸位拆解一番,此方虽妙,然却少了两味引药,一是柴胡,二是麝香。
柴胡这味药,人们通常认为其善入足少阳胆经,但实际上它是足少阳胆经和足厥阴肝经皆入的,张元素曾在《医学启源》中说:“柴胡,少阳、厥阴引经药也。”,其随气药则善入气分,随血药则善入血分,我们的这个膈下逐瘀汤显然是血分之药,故而在其中加入柴胡,则可以使得全方更准确的去冲击足厥阴肝经,因此柴胡在这里就起到了很好的向导作用。
且柴胡除了引经之外,还最善向上向外透发邪热,萧大侠的病证血瘀日久必然会有所蕴热,而柴胡则可以透散足厥阴肝经的邪热,故而这里用柴胡可谓是一举两得。
不过作为引经之药,柴胡不可多用,若用多了则其发散之力将会大于引经之力,效果将大打折扣,一般只须用一钱半即可。”
于是陆修远在方子后面补上了柴胡钱半,补完之后他又继续讲到:“再说麝香这味药,《本草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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