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秦芷薇面色微沉，嘴角僵硬，开口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是……我是听楚少说的，当时他也……也在【夜魅】，楚少说他亲眼看到的，所以……”
“楚少凌！”陆庭左大喊一声阻止住了秦芷薇接下来的话，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微颤着声音，像是在问秦芷薇，也像是在问自己。
“当时都在，为什么不救她？”
被他一声凄然的喃喃声惊到，秦芷薇怔了片刻，慢慢的找回到自己的理智后，秦芷薇的声音忽然也慢慢的冷了下来，“景泽，你在难过？你在为了林芷伊难过吗？”
陆庭左猛然从地上站起身，黑眸直直的盯着秦芷薇的双眼，声音冷而寒：“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我不该难过吗？”
秦芷薇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眼神的冷意骤然凝聚，“景泽，这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只是想要让林芷伊服软，其实说到底，你……你还没有放下林芷伊对吗？
可是景泽，你忘记了吗，小佑是怎么死的？我知道你对她还有情意在，但是这么多年了，你对得起小佑吗？
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会觉得我很狭隘，可是我心里难受，我替自己难过，更替小佑不公。
小佑死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谁害死的，更加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女人为了跟他哥哥在一起而对他产生了杀心。”
“啪嗒”一声，一行眼泪从秦芷薇眼角滑落，刚刚好的滴落在陆庭左的手背上，灼热感从手背一直钻进心里。
陆庭左也触动了。
温热的触感让陆庭左心惊，熟悉的温度让他想起抱着林芷伊时候，她身下流淌出来的血液，一样的温度。
陆庭左眼里闪过一抹诧异，盯着秦芷薇的双眼看了许久，陆庭左竟然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面前的女人了。
她还是记忆中的那个秦芷薇吗？
曾经的秦芷薇是那么的单纯那么的善良，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咄咄逼人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半，陆庭左一双灿如黑曜石的眼眸就这么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的样子刻进自己的脑海一般。
秦芷薇被陆庭左探究的眼神吓到，随即想到自己因为愤怒而失去了分寸。
刚才有些话，她不该说的。
可是，一看到陆庭左紧张的模样，她就愤怒！
这段时间，他的变化她很清楚。
他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可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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