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然愿意将钱财馈赠给别人的好人实在是太少了。”
德西修士叹着气,摇着头,“您知道吗?”他说:“我也曾经与朱利奥谈过这些事情,我是说,”他看了一眼四周,确定只有教皇与自己在:“我总觉得,像是‘女巫之槌’之类的东西,或是如海因里希.克雷默与雅各布.司布伦格这样的人,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他们撰写书籍,宣扬理念,并不是真是想要驱逐邪恶,洁净俗世,不过是想聚敛钱财,抬高自己的名声罢了。而他们又是这样的蠢,他们以为,将鸡杀了,煮成汤来喝,又美味又饱肚,却没想到过,等到鸡不是被杀了,就是因为恐惧而跑光了,他们还能有什么呢?倒是他们的敌人得了肥鸡,却能够从此强壮起来,不管怎么说,这些鸡或许不是格达格达叫,而是喳咕喳咕叫,但管他呢,他们可会下蛋了,还是金蛋呢。”
“也许就是因为他们总是下蛋,又下金蛋。”庇护三世坐在他的宝座上,一只手撑着面颊,“不过,德西修士。”他说:“你不觉得自己的言论有点过于大胆了吗?”
德西修士撅嘴:“所以我说,我还是回到朱利奥那儿去吧,他那儿多自由啊。”
“才不。”圣父说,“我把你调到这里来,就是让他清静清静的,他如今的身体还经不起一再地受打搅,你却总是挨在他身边,说这个,说那个的。”
“我有很多想法,”德西修士说“就像是装在了茶壶里的酒,又放在火上烧,咕噜咕噜的,再不让我倾诉一下,我就要爆了。”
“爆吧。”圣父毫无同情心地说:“反正你不准去朱利奥哪儿,如果你真的忍不住,让别人听到了什么不太对头的话儿,我就让宗教裁判所的教士来让你清醒清醒。”
“您不能这么做,”德西修士为自己努力争取道:“您知道,我原本是要到英格兰去,去做亨利七世的小王子的老师的。”
“难道你觉得亨利七世就会任由一个王子的老师随心所欲地胡言乱语?”
“也许不会,但我的学生也许会愿意啊。”德西修士大言不惭地道:“朱利奥说,从马丁.勒德这里就可以看出,我是一个相当尽责尽心、知识渊博而又充满魅力的好老师。”
“马丁?”庇护三世嗤笑道:“亨利七世真是大胆,他也不怕你教导出又一个嘴巴和脑子里全都是糖炒栗子的胖仓鼠。”
“您要承认,马丁虽然有时贪吃了些,但他还是相当聪慧而又敏锐的。”德西修士说:“朱利奥可喜欢他了。”
“可不是,”庇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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