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易十二会满足于一个米兰吗?当然不可能,罗马的暴乱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赐的良机——或者说,他也察觉,或根本就是阴谋的组成部分之一,若不是尤利乌斯二世为了控制罗马,效仿着朱利奥雇佣了一千多名可靠的瑞士士兵,亚维农的故事可能又要重演一次了。
不过再给这位国王一些时间,他还是会找到他们的。
“尤利乌斯二世已死的消息暂时还不能传出去。”朱利奥说,艾弗里.博尔吉亚立刻站了起来:“幸而最近天气寒冷,”朱利奥看着他说:“我们将他转移到地窖中,又能保存上一段时间,他的房间,除了约翰修士与我,巴格里奥尼枢机还有你之外,不会再有人被允许入内——我们需要……”他低下头,大概估计了一下:“需要五到七天的时间。”
“据我所知,路易十二已经占领了罗马。”巴格里奥尼枢机忧心忡忡地说:“我明白您的想法,殿下,如果让路易十二知道了尤利乌斯二世已死的消息,他就更加不会离开梵蒂冈宫了,毕竟教皇选举必须在西斯廷教堂内举行,而他的手里,除了鲁昂总主教,乔治.德.昂布瓦兹枢机,纳瓦拉的阿玛尼修.阿尔布雷枢机之外,还有四名枢机,很不幸,当时他们没能离开罗马,所以都被法国国王的士兵控制住了——路易十二一定会提出,让他的密友,乔治成为教皇,才愿意撤离罗马,释放人质。”
“或者他有可能直接带走枢机们,在法国进行教皇选举,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约翰修士补充道。
“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在勒皮进行选举。”巴格里奥尼枢机说。
“绝不可以,”朱利奥说:“教会的公信力已经经不起如此之大的挑战了,”他环顾众人,“再来一次并立教皇,彼此开除对方的教籍,相互攻伐,成为贵族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但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呢?”巴格里奥尼枢机生气地说:“唉,我们的圣父可真是个愚蠢的家伙!”
“他触动的利益太多了,”朱利奥说:“而他的观念又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基础上——他似乎认为,只要身居高位,就可以为所欲为。”
“因为他曾经服侍过我的父亲,亚历山大六世。”艾弗里平静地说:“没人能够不为那种权势与荣耀动摇的。”
“稍安勿躁,”朱利奥说:“事情还未到无可挽救的地步呢,巴格里奥尼。”
“如果您确实有什么想法,”巴格里奥尼枢机唉声叹气地说:“就请说吧,别再折磨我这个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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