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千回、翻腾不息的,但本质上还是个爽快的人,闻言默了默,便笑着点点头,立即转身回房收拾去了。
既然是自己主动要求要去给韩彦加油助威的,那现在韩彦求来了帖子,她总不能退缩,言而无信,让他在谭教谕面前丢了面子。
舒予进了房间,反手关上门,打开包袱,换上新做的襦裙,又梳了双髻,两边各自簪了朵嵌珠花,揽镜自照一番。
不由地感叹,年轻就是好呀,不施粉黛,照样白嫩嫩、红扑扑的,看着就透着一股子康健青春的气息。
舒予动作很快,等她收拾好出去时,韩彦恰巧走过探问。
一看眼前着红裙白襦、妆扮一新的舒予,韩彦顿时脚步一顿,双目微瞪,满是惊讶与赞叹。
要知道在獾子寨时,舒予为了方便,多是将头发直接绑成粗粗的辫子垂在两侧了事,常常是一身利落深色的短打装扮,偶尔穿了裙装,也多是靛青色的厚土布裁成,颜色老重、款式老旧,生生将十分颜色掩去大半。
更别提是梳髻簪花了。
现在这身襦裙,却是红的艳丽、白的素雅,生生将舒予从山间的一株冬青,变作花市上摇曳多姿的早花,配合双髻上那两朵红色嵌珠的头花,更是娇艳明媚。
韩彦呼吸一窒,目光仿佛钉在舒予身上一样,下一刻,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陡然间狂跳起来,撞得他心头闷闷的,就连呼吸都不畅快了。
他一直都知道舒予长得不错,明眉大眼、顾盼神飞、姿容洒然,与别的扭捏娇怯的女子格外不同,也因此而吸引住他的目光,让他再也看不到别的姑娘。
可是他还不曾预料到,舒予不过是换了身常见的襦裙,梳了再平常不过的双髻,簪了两朵寻常的嵌珠花,连脂粉都未曾施,竟然就跟完全换了个人似的。
韩彦想,如果舒予现在在他面前像别的姑娘那样娇娇怯怯、嗔怒撒娇的话,他一定非但不会讨厌,反而会欣喜享受,忍不住……
“可惜了,提前没有预料到这事儿,忘了事先预备点胭脂水粉的。”张李氏径直越过心头狂跳不止、心绪飞到天外的韩彦,跨进屋里,对着妆扮一新的女儿上下打量一番,后悔不跌地说道。
其实也怪不得她疏忽了,獾子寨上上下下那么多的大姑娘、小媳妇,每天搽脂抹粉的还真不多,更别提是舒予这样打小就跟小子一样爬树下水、骑马射猎的假小子了。
张李氏认真想了想,舒予长这么大,她好像也只有在她及笄那一年,动了心思,买了盒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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