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他真的动用关系,或者是让他“大病一场”,以错过今天的天子秋狩。
谢之仪得知名单上有庄贤时,不由地眉头微蹙,暗自思忖,难不成庄贤的秘密和辽东府以及这次的天子秋狩有关?
要说他对庄贤生疑,应该是在意外得知庄贤和往日不太亲近的同窗都相约喝酒之后。
庄贤性子直率洒脱,行事恣情任性,如果不是家中所迫、形势所逼,从不肯委屈自己,应酬那些压根儿就性格不合、交情泛泛的友人。
当然了,庄贤和他关系也不怎么亲近,所以邀他吃了两回茶之后,便再无过多的交往了。
而且那些这段时间和庄贤有过交往的人,无一例外地都和庄贤探过天子秋狩与东宫空悬的问题。
或许这也没有什么,毕竟这两件事情如今闹得正热,大家言谈之间谈起也没有什么。
但是,谢之仪救治直觉庄贤肯定藏着什么秘密,而且这个秘密若是能被他破获了,定然于将来仕途极为有利。
踏入官场以来,他就是凭借着这种直觉,寻到了好岳家,又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如今,他当然也不想错过这次的机会。
想着那次来翰林院办差时,恰好看见庄贤偷偷地从余记茶楼的一个小伙计手里接过信件,见他来了赶紧藏好;后来更是亲眼见证庄贤和余记茶楼的余掌柜在翰林院门口的那番做戏,谢之仪敢肯定事情并不简单。
可惜他之后借故来往余记茶楼好几次,都没能查出什么端倪来。
而这次,庄贤本不在天子秋狩的随行名单之列,却又突然冒了出来……
看来,此事值得深思啊。
……
不说庄贤最后出现在天子秋狩的随行名单之中,惹得各人极为惊讶不解,就是孟氏得知韩端竟然也要随同前往辽东府时,一样惊得说不出话来。
“子敬怎么会在秋狩的随行名单之中的?!”好半晌,孟氏才回过神来,又惊又忧,腾地站起来身来,一脸焦急地询问韩迁。
长女已经不幸身故,幼子韩彦如今也不知身在何处,她可就只剩下长子一个孩子在跟前了,怎么舍得他前往辽东那个荒僻穷乏之地受苦!
“不是说这次天子秋狩的地点,极有可能定在与瓦剌极为接近的雀子山附近吗?想当初先帝就是在那儿……”孟氏蓦地一顿,生生咽下了接下来的话。
妄议先帝乃是大不敬,更何况说的还是先帝御驾亲征,却在雀子山不幸被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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