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
韩彦见状,想了想,遂开口问道:“父亲都还请了谁?”
那丫鬟答道:“说是除了大爷和二爷,另请了族中在京为官之人。”
韩彦闻言眉头微蹙。
舒予遂开解催促他道:“想是时近腊月,事务繁杂,祭祖等事需要早早操办,父亲这才特地召集大家一处商议的。你且快去吧,别误了事。”
韩彦闻言点点头,叮嘱舒予一句好生歇着,便阔步往前院行去。
待韩彦走远,舒予叮嘱那丫鬟道:“你去前头伺候着,有什么事情,及时回来知会一句。”
韩迁此时召集阖族在京为官之人,只怕所谋不是小事。
她可不希望韩彦为了免除自己担心,就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自己扛着。
权谋朝争她或许帮不上许多忙,但是开解宽慰他几句,稍解疲劳还是做得到的。
那丫鬟屈膝领命,即时跟了上去。
且说韩彦一路到得外书房,韩迁等人早就等在那里了。
众人见礼完毕,寒暄几句,便步入正题。
因为韩彦如今身居高位,很多话族中人不好直言,只能推选出韩迁为代表。
对着自家儿子,韩迁是没什么客气的,见众人向他递眼色,遂直接开口问道:“我看你近来的行事安排,是打算提拔谢之仪和周丘出来跟孙首辅打擂台了?”
韩彦闻言笑道:“父亲说错了,儿子推举谢之仪和周丘,不是为了让他们跟孙首辅打擂台的,而是要折断对手羽翼,为圣上提携后辈,育栽肱骨。
“至于孙党一脉,自然是要在儿子尚且在位时,就彻底剪除的!”
韩迁听得韩彦这话,顿时吃了一惊,脱口问道:“你说这话,难不成是打算在扳倒孙首辅之后,就激流勇退不成?”
其他人听了韩彦这话,也俱是一惊,齐齐地看向他,眼底满是不赞同。
见话已至此,韩彦遂也不再隐瞒,爽然笑道:“儿子正有此意。”
众人神色都冷了下来,目光中透着难解。
韩迁看问向韩彦,等着他的解释。
韩彦笑道:“儿子什么秉性,再也没有人比父亲更清楚的了。若不是为了亡姐嘱托,为了圣上的性命前程,我是断然不愿意跻身朝堂,日日算计着过活的。
“眼下圣上年幼,朝臣心思不定,而且朝中大半的权柄又都握在孙首辅手中。孙首辅此人私心颇重,有他当权一日,圣上亲政就遥遥无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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