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记得当初舒予的那首《采桑子》吧,可是把太傅大人的风头都压了下去呢!还将刘小姐气得够呛!”
大家听司菀这么说,便都说起和刘芳菱的“旧怨”来。
徐卉便顺口问了一句:“刘小姐随父进京之后,就跟咱们断了联系,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争强好胜的……”
舒予闻言神色一暗,叹息一声,道:“刘小姐进京没多久,就过世了……”
冯春等人闻言大吃一惊,连忙问是怎么回事。
舒予不好说已故之人的闲话,再说刘芳菱相比起其母来,也确实有几分风骨,便强笑敷衍道:“你们也知道她母亲的脾性,到了京城,上头有正室压着,她母亲还不得把这唯一的女儿当做翻身的依仗?……”
剩下的话,不用舒予多说,冯春等人也都明白了。
一个姑娘家怎么成为母亲的依仗?不过是嫁得高门罢了。
刘芳菱心气高傲,自然不肯俯就,即便是不得不被母亲当做有利可图的货物嫁了出去,只怕在婆家日子过得也不顺……
以刘芳菱的脾性,又怎么肯低眉顺眼地奉承?
想到过往种种,刘芳菱也不过是高傲了些,事事掐尖要强的,坏心并没有的。如今听闻她早早地逝去了,大家不免唏嘘感慨、心生怜悯。
过往闺中的那点子闲气,便都烟消云散了。
气氛一时有些低沉。
好在谭馨恰好笑盈盈地回来了,说起叶蓁和韩葭在外头玩耍的趣事来,气氛才又重新轻快起来。
舒予见谭馨眉间带笑、脚步轻快,便知无甚大事,也略略放了心。
谭馨在舒予身边坐下,趁着大家不备,向她悄声笑道:“没事了。”
舒予点点头,知道此时不宜多谈,便将此事暂时丢开,专心和冯春等人说起话来。
不多时,便有婢女来问是否摆饭。
众人也觉得有些饿了,遂笑着点头。
婢女屈膝用下,出去安排。
冯春笑道:“让蓁姐儿和葭姐儿也过来一起用饭吧。”
谭馨笑道:“不用,她们两个正在院子里疯玩呢,这会儿只怕还不饿。我方才已经吩咐跟随她们的丫鬟了,待她们饿时,再自行摆饭。”
冯春闻言,便笑着点头应了,又懊恼道:“我当时该带着彤姐儿一起来的,让她们姊妹一起玩耍,岂不热闹?”
司菀和徐卉闻言,便也纷纷后悔起来,说是不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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