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首先就要讲究言而有信。既然我侄子刚才把话说出去了,即使说的价格再高,我都认,哪怕赔得倾家荡产我都要把你们车上的货收下来!”
“好,是个爷们!”众人齐声赞道,“还是老爷子爽气!”
然后一个个喜气洋洋排队过磅。
看着红红火火的收货场面和众人热情洋溢的笑脸,程老大叔侄仨心如刀绞,但也只能把所有的痛苦都留在心底默默忍受,表面上还要装出笑脸来招呼大家。
憋着一肚子怨气,一直忙到天黑透了,今天的收货才算结束。
程老大把院门锁好,和两个侄子沮丧地走回院内。
二孬看到那台磅秤,爆了句粗口,飞起一脚把磅秤踢翻在地。
“你疯了?”大孬喝道,“好几百块钱呢,踢坏了还得花钱买去!”
“他要是早坏还倒好了!”二孬伤心地说,“咱也不用赔这万把块钱了!”
“那也不能怪它!”程老大心疼地扶起磅秤,在灯光下细心地检查,看有没有被摔坏。
“就怪黑大个!”二孬对着大孬吼道,“哥,咱找这个鳖孙算帐去!”
“走!”
“回来!”程老大说道,“你们找他算帐,我不拦着,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
“叔,你说,我们哥俩听着!”大孬看着叔叔说道,“只要你不阻拦我们,什么事都答应你!”
“那好,”程老大说,“你俩先别冲动,到了他们那里要保持低姿态,多说软话,博同情。这点能答应我吗?”
“叔,”二孬说,“常言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们见了仇人,不上去撕他就不错了,怎么还能保持低姿态?”
“你们想不想要回今天的损失?”程老大问道,“还是单纯就想找他们出口气?”
“要钱当然比出气重要!”二孬说道,“这可是一万多块钱,我不相信他们能舍得给!”
“据我观察,”程老大说道,“他们几个人是以那个钱什么的为主,他们做的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他一个人拿的主意——当然今天黑大个来砸场子肯定是他的个人行为。”
“叔,那个拿主意的人,也就是他们的头头,叫钱永强。”二孬说道,“我就不明白了,大师兄要身体有身体,要阅历有阅历,怎么也对那个年轻人言听计从、服服贴贴的?”
“这就说明那个年轻人有他的过人之处。”程老大继续说道,“这个人不光头脑聪明,还讲义气,是个性情中人。你们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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