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张大满家在村前。钱永强穿过整个村子来到了张大满家门口。
张大满家门口摆了一个卖肉的案板,案板上面摆放着三五条干巴巴的肋条肉。案板后面围了一圈人。
钱永强走到近前,发现有四个人坐着正在专心致志地打麻将,其余的人都是站着看热闹的。钱永强一眼看到坐着打麻将的人之中,就有自己的爸爸。
钱永强不动声色挤到爸爸身后。看热闹的人发现有陌生的面孔出现,便互相询问,这是谁家的孩子。
钱永强爸爸回头一看,发现儿子站在身后,便一脸怒气地问道:“你来这儿干什么?”
“爸,我来喊你回家!”钱永强说道。
“打铁,这是你的儿子?”屠户张大满问道。
钱永强父亲小名叫钱打铁。钱永强父亲之所以叫这个名字还是有些由头的。原来村里没有铁匠,村民们要打个锄头镰刀什么的都要去镇上。那时候镇上只有一个铁匠,这个铁匠做着独家的生意,可拽了。
有人找他打铁,他有三不打:不高兴的时候不打;看你不顺眼不打;酒喝不好不打。
那时候村民大多都吃不饱肚子,一个个面黄肌瘦的,看到铁匠肚大腰圆满脑肥肠的,都很羡慕。找他打铁给钱不说,还得低声下气递烟陪笑脸。
钱永强的爷爷就非常羡慕那个铁匠,儿子刚满月,就给儿子取名钱打铁。钱永强父亲长大之后非常不喜欢这个土里土气的名字,但是名字是爸爸给起的,又不能不叫。
虽然钱永强爷爷去世后,钱永强爸爸也给自己起了个洋气的名字,但村民还是执拗地喊他钱打铁,他一开始还对喊他原来名字的人吹胡子瞪眼,但时间长了,他也没有办法。再往后随着年龄增大,就不再纠结这些了,钱打铁就钱打铁吧。
“原来是我儿子,现在还是,以后就不好说了!”钱打铁使劲摔打着手里的麻将牌,看样子他正在输钱。
“咋了?”张大满摸着油乎乎的脑袋问道,“你这大款的儿子不想认你了?”
“哼,翅膀硬了,不是上学那两年,三天两头回家要生活费的时候了!”钱打铁满嘴怨气说道。
“怎的?跟俺说说!”张大满停下了手中的牌,说道:
“这事不说清楚,这牌打不下去了。原来你跟我们打牌,欠多欠少我们都让你欠,就是因为你有一个大款的儿子。现在你说这个话,我就有点担心了,趁现在他还是你儿子,让他把你以前欠的赌债都还了吧?”
“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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