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身死尸毁。
其余的话,秦思再也看不进去,“秦思”死了。她分明好好的待在这儿,怎么会死?她不是逃了吗?又是谁随着御林军被押往京城?
脑中的思绪如遭雷劈,直到两张脸庞在她脑中晃过,她怎么忘了,从京城来人的那一刻起,便再也没有见过她们。
姐姐,天官。你们好傻。为何要瞒着我,白白丢了自己的性命?姐姐,你分明可以置身事外,为何要替我。
秦思脑中一阵晕眩,她颓然扶住身侧的小摊,被蒙住的脸上是冷汗滴滴。
她不去海南了,不去了,她要去京城……那个充斥着血腥的地方……
无论她逃到哪里,只要爹爹的清白未还,这个罪名连累的不仅仅是她,还有更多人。一个风远侯府,一个忆卿姐姐,够了,这个代价已经足够了。
秦思眼眶满是血红,却硬是没有落下一滴泪来。忆卿姐姐,是我秦家对不住你。你的恩情阿离记住了,阿离亦不会让你白死,一定不会。
哀痛到了极致,秦思才发现,原来能够哭出来,亦是幸福。当她身边没有了叶筠一,没有了能够依靠的人,她又有什么资格哭。
重生而回,她在其中周旋,只是避开锋芒,却忘了,忘了不是她要逃就有路的。
身子颤抖着,秦思咬着唇,死死不让自己发出呜咽之声。无论是谁,欠我们秦家的,都要还。只要我秦思在一天,就定然会撑下去,要你们血债血偿。
眼中散发着坚定的锋芒,秦思脸上的轮廓有了点点看似坚韧的线条。她脚下一转,朝着京城方向而去。
……
秦思一路往前,却因为心急,绕过了隶属于泸州的昌平镇。泸州在京城与齐州之间,她独身上路需要耗时不少,更何况,她现在走官道并不安全。被人发现她没死,被抓走是小,连累爹爹再背上欺君之罪是大。
除了泸州,尚有一条小道能到京城,只是较为偏僻,地势极难,但路程较短。
路道再难,又哪里拦得住她,秦思擦拭着额头的汗滴,路道两旁的密林杂草都入不了她的眼。眼眸中好似蒙上一层迷雾,只有中间一条蜿蜒的路,朝着那个血色帝都而去。
路上鲜少有行人,秦思没了力气,却依旧忍着腿上的酸软往前迈步着,丝帛面的鞋子已经被泥泞的积水沾湿了,冰凉的脚趾已经没有的知觉。肩上背着的那些干粮沉甸甸的,可她却不悔走了这一条路。
脚底尖锐地疼痛袭来,让她往一旁歪了歪身子,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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