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仲天并不意外,他将方才的颓然一扫而空。叶筠一回京,首先在京畿军中大动手脚,那些念着秦朝定的将领自然依附而去,齐仲天没想到叶筠一有如此雷霆手段,只好派人在京畿军中留下话,引得叶筠一与他见面,想好生谈谈……
叶筠一临风而立,风中携着浓重的酒气,他微微皱眉,冷眼看着齐仲天:“三皇子是请在下来喝酒的么。”
“世子不妨坐下,与我同消难解愁?”齐仲天说着,坐道石桌前,一掌拍下,酒坛封泥便碎开。
叶筠一看着桌上歪歪斜斜的酒坛,扬眸道:“三皇子也会有难解之愁,这可难得……”
从前见他,叶筠一是恭顺避让的,可是现在却是锋芒毕露。
自从得知“秦思”的死讯,太子便三番两次暗示叶筠一去对付齐仲天。太子有意,叶筠一便从命,不过所为不同。他甘愿当做最锋利的剑,去劈向那个伤了秦思的人。叶筠一踏进京城,迈入争权漩涡,便一心助太子得势。因为他知道,只有太子胜了,秦家才能恢复清白。到了那个时候,阿离一定会回来,一定会的……
“人生在世,怎会无愁……”齐仲天勾起冰冷的薄唇说道。
叶筠一眼中是平静一片:“废话少说,你让我来有何用意。”他满眸冷意,猎猎寒风吹来,将衣衫吹得鼓起,发丝飞扬。
“世子果然爽快,我想与世子谈一笔交易。”齐仲天挥手挡开衣衫上的浮土,挺起的胸膛宽广如同山河片片。
“我们之间没有交易可谈。”叶筠一的霸气从内而出,如月色般让人心凉。
“我想卖世子一个消息,还请世子答应我一件事情。如何?”齐仲天丝毫戾气都没有,笑着说道。
叶筠一不予置否,他倒是好奇,世上还有“三少”需要买的消息?
“阿离不是我所杀,甚至,你帮错了人。杀阿离的凶手是太子派出去的,这个消息绝对可靠,若是世子不信,大可去查个明白。”齐仲天平稳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叶筠一闻言一震。
大雨过后,当场一片血迹,天官没了踪影,忆卿被分尸,面貌尽毁。他亦是派人去查过,可是分明所有消息都指向齐仲天。
不,他的情报绝不会出差错。
叶筠一浅眸中闪着灼热,他看向齐仲天:“你可有证据?”
齐仲天苦涩地笑着,仰首喝下一口酒,喉头微动:“证据,我若是有证据,便不会任由世子对京畿军下手了。”
“没有证据,我为何要信。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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